大家好,我是吳青峰,身為同時認識「蘇打綠」與「魚丁糸」的朋友,有些話,我以旁觀者的身份來跟大家說說。先幫大家劃重點下結論,最近很常看到有人說「蘇打綠改名魚丁糸」,錯!蘇打綠沒有改名,蘇打綠還是叫蘇打綠,「魚丁糸」並不是蘇打綠改的名字,而是一個分身,更好像是青梅竹馬。
蘇打綠和魚丁糸是同期一起玩音樂長大的兩個樂團,但蘇打綠比較幸運,不像魚丁糸熬了十五年才出道,比我熬得還久!一直以來,魚丁糸都代表著,蘇打綠任性的那一面,像是蘇打綠首張專輯要做試聽片的時候,就任性地借用了魚丁糸的名字;又像是海洋音樂祭時,魚丁糸就這樣突然站上了小舞台。
蘇打綠想要任性時,就會躲進魚丁糸這個分身裡。基本上,應該是要當作兩個不同的樂團看待的。可以預見到時候很多人會拿魚丁糸的音樂跟蘇打綠比來比去,就像我個人出作品時,很多人就硬要跟打綠混為一談,基本上應該要視為兩個完全不同的單位,硬要放在一起,其實沒啥意思。這些人的起手式通常是「身為打綠的十幾年老粉⋯⋯」,這個起手式就先看出你評論跟聆聽眼界的狹窄了,很多老粉看了應該也覺得,拜託你不要隨便代表老粉好嗎。好笑的是,有些人酸來嗆去,嘴巴嚷嚷說討厭看我solo,可是又口嫌體正直每個作品都買了一波,連個人代言抽獎都跑去參加,抽中了還要假高尚嫌棄說其實沒有很想要啦,哎唷,要酸人也稍微有點品格,這種心口不一表裡不一的酸法,素質實在很逗。
離題了,總之可想見,魚丁糸又要迎來一波這樣無意義的比較,兩個不同的個體,有什麼好比的。
人們常常說,我們要比較、要打敗的,不是別人,是自己。要戰勝的是自己⋯⋯錯!就我看來,每一次有新作品時,這些人並沒有在想「要戰勝過去的自己」,上一張作品也很好,有什麼好打敗的?他們其實一直都是「忘掉以前的自己,管他的!」明明還有很多想做的啊,管那麼多幹嘛?做新作品時,前作就已經變成「別人」,與他們無關了。
好像旅遊,上次去台東玩,這次想去倫敦走走,再來去北京看看,下次去柏林好了,然後玩來玩去,覺得台東很令人懷念,三不五時回去重遊,重遊又有新發現!然後,突然去南極探險,或去冰島圓夢!難道會有什麼,我「這次旅遊一定要打敗上次旅遊」嗎?
十年前我就說過,有人滿嘴說著「你要做自己」,其實根本只容許別人做「他要的你」而已。同樣的狀況,越是自稱老資格的,就越證明處在死胡同,每次都一樣。最近實在非常深刻體驗到只能活在過去的人,困擾自己也困擾別人的可怕。
偏偏不管我個人,或是打綠們,都是那種沒有要待在原地的個性,所以打綠身為前輩,現在基於自己的經驗警告魚丁糸:「打綠出每一張專輯,因為都跟上一張專輯風格有差異,每一張都飽受批評,老是說『你變了你變了』的人,只是因為他們自己無法往前而已。但久而久之呢,也就習慣並無視了。現在魚丁糸還沒發聲,想必已經有一堆『正義之士』拿好蘇打綠的布袋要蓋在你們頭上,你們等著吧!」邪笑。
不過,幸好魚丁糸本來就很任性,勸這些人還是早早收工吧,在那撐著也不會有便當喔!心疼吶~
寫完之後,給日出過目,日出只說了句:「廢話真多。」哈哈,廢話多就是吳青峰的風格啊。
隨文附贈十五年前,魚丁糸三個字第一次登場。
#魚丁糸 @oaeen.ig
魚丁 糸 意思 在 吳青峰 Facebook 八卦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開始,發了新歌,看著所有聽眾的留言,都彷彿討論的不是我的歌一樣。也並非不在意,還是會好奇大家的反應,點出缺陷的下次可以參考,有趣的建議可以當作靈感,只是喜好性的評論就看看,反正即便放心上,也不可能下次就做出任何預設性的作品,不如不放心上。大概是諸如此類的心態,老是好像是別人的事似的,反正每次有新作品,眾人之口,好的壞的,當下或是過了幾年看,脫口而出的答案塗塗改改,不都那樣嗎。
魚丁糸換了一個新的方式,想要六個人都參與創作,雖然像老人復健一樣,在習慣新的模式,幸而是沒什麼包袱的。所以聽歌的任何人有包袱就挺可惜的。
一開始在雲端大家陸陸續續丟出自己演奏的片段,其中香我彈的幾段Bass以及搭配的基本和弦節奏讓我挺有感覺的,所以就擅自在上頭,咿咿呀呀唱了旋律,直覺再胡亂轉個調,忍不住還合了聲,沒想太多,這也就是其中一個片段而已。
我常常唱旋律時,會有亂配的「發音」但未必有何意義,在這個片段中,大概就是直覺含糊唱著「sa fa li yo sa fa le li yo」之類的,某一個過程中,不知道誰就把檔名取做我隨意發音的「諧音」,變成了「SofaRadio」,咦,就因此不知不覺把副歌歌詞寫完了(反正才一句嘛),然後大家都確定選中這個片段後,八女就寫了其他的歌詞,我繼續把最後一段副歌寫完,大家胡亂彈胡亂丟,哈哈哈,製作人珊妮不但是一個復健師,還是一個非常會大掃除、分類整頓的能者,去蕪存菁,就變成現在這樣。講得好像很輕鬆,其實過程六個人真的適應滿久的……真的是有勞製作人了。
〈沙發裡有沙發Radio〉如此誕生,沒有什麼抱負,沒有什麼目標,沒有什麼包袱,輕鬆未必隨便,直率未必敷衍,總之呢,就在任性中現身了。別人喜不喜歡?其實沒法管。創作對我來說是這樣,只要對得起自己,不管任何人喜不喜歡,都是誰也不欠。
這是魚丁糸的第一首歌,基本上,魚丁糸這個分身是沒有過去的,所以也不用拿任何過去來庸人自擾了。
〈沙發裡有沙發Radio〉這句聽起來沒來由的歌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實連我也說不上來,所以你也不必裝懂。能解釋的未必能懂,能懂的未必能解釋,生活不就是如此嗎。單純賴在沙發聽聽幻想無設限,爽爽der。
魚丁糸〈沙發裡有沙發Ra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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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看MV https://youtu.be/2HwQQwDWO2s
#魚丁糸
#沙發裡有沙發Radio
魚丁 糸 意思 在 吳青峰 Facebook 八卦
身為魚丁糸的好朋友,那些「池堂」、「浮萍」怪裡怪氣的名稱誕生時,我本人也在現場,不如跟大家分享一下過程,嗯,那來拍一下家裡的睡蓮給大家看好了⋯⋯嗯⋯⋯睡蓮⋯⋯咦?哪裡怪怪的?睡蓮!!!我上禮拜是不是打成荷葉?!哈哈哈怎麼都沒人戳破我,大家人真好!
當時發生的場景其實很日常,魚丁糸在進行人生第一次的訪問,訪問中,由於日出是特聘來的主唱,所以非常心不在焉,他在紙上塗塗寫寫,寫著魚丁糸,畫著魚,不知為何地畫起了兩片睡蓮葉可以組成一尾魚,接著又覺得有魚有葉,相聚的地方就是池,不顧訪問進行中,他突然大喊:「我們的歌友會就應該叫『池堂』」,大家問為何是「堂」,日出只說:「我覺得這樣比較有意思。」然後就繼續畫。
其他人追問,那歌友們呢?日出說:「嗯,叫孑孓好了,孑孓很可愛。」大家一臉驚恐但也接受了,紛紛用遲疑的口氣說:「嗯⋯⋯可愛,可愛⋯⋯」後來隔天日出說:「想了一下,孑孓長大會吃人血,浮萍好了。」浮萍最強了,有水有太陽,想怎麼長就怎麼長,想漂去哪就去哪,隨時可離開,來不來都隨緣。浮萍可不是只有一種喔,有很多浮萍的種類也是愛心型的,跟魚頭魚尾睡蓮都可以是一家族。
魚丁糸,是蘇打綠最心心相印的一個青梅竹馬,最不想受限的一個避難所,最任性的一個分身,比打綠更隨緣,所以每次與魚丁糸的相聚,就像萍水相逢一樣隨緣就好了(老師主題曲〈萍聚〉請下謝謝)。
有人問,那是要成立官方歌友會嗎?錯!並沒有要成立喔,只要有聽眾有魚丁糸音樂的地方,就是池堂,道相同之人,自然會群聚,不必吵吵嚷嚷爭論是否需要歌友會,也不必自命清高地說別人聚集的行為就是庸俗。凡事隨緣,別人做喜歡的事情也沒礙到你,處處要品頭論足的人才是俗中之俗,把全世界都說成無腦,也不能證明你高尚喔。
很多人看到名稱反應很大,「我不要當浮萍!我要當打粉!」多年來打綠的隨性隨緣,怎麼一點都沒有反應在這些嘴裡愛自詡老聽眾的個性身上呢?重點是,你當然可以繼續當打粉啊,因為蘇打綠跟魚丁糸就是兩個團,喜歡蘇打綠也沒有一定要喜歡魚丁糸。即便回頭看看範圍只在蘇打綠的經驗中,某些自稱老聽眾的,每張專輯發行時也是一一精分互相叫罵不是嗎?大家都有自己的喜好,但也不需要為了別人沒有停留在你的喜好,而在對方往前走之後的背影中不停哭鬧。千萬別落入「蘇打綠怎樣怎樣,魚丁糸就該怎樣怎樣」的陷阱,就像若你身為父母自有想法根據,可是爸媽卻要你用他的方式教育孩子;若你身為子女,父母替你決定婚姻;若你身為學生,老師替你填寫志願⋯⋯走在不是自己要的路上,就算飛黃騰達,心裡也是不甘;反之,走在自己選擇的路上,即便磕磕絆絆,也是自己選擇的。「老」與「新」更不應該當作判斷標準。
又離題了,回來回來,不管什麼名稱,喜歡不喜歡都好,但你不能管別人要不要用這個名稱。有可以喜歡打綠的浮萍,也可以有喜歡魚丁糸的打粉,可以當打粉不當浮萍,可以當浮萍不當打粉,也可以又是打粉又是浮萍,哪有人逼你。不要看那麼嚴肅啦,這就跟推出新遊戲一樣,有人瘋動物森友會,就會有人嫌棄,但哪有人逼你玩?人生在世,時間都拿來計較,真的浪費。
這些名稱誕生的過程,就是好玩、胡鬧、直覺⋯⋯真的像一場遊戲。這些是魚丁糸要的,你當然可以不要,但你有什麼資格反過來逼別人不要?哭鬧著「你不准這樣」的人,錯過了想像的能力啊。
期待魚丁糸的人,運用一下想像力,想像一下魚丁糸會是什麼樣子吧,想不到、或跟你想得不一樣,也不要跺腳喔,小心身體。
#魚丁糸 @oaeen.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