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以來,許多網友拿著「民主不能當飯吃」來質疑我,蔡英文總統,也拿著網友的一句話「沒有民主只能要飯吃」來指教我。坦白說,我相信蔡總統不是好傻好天真,而是故意的。
這些都沒關係,因為我明白現在的政客都是這樣,沒有能力做實事,去換取民眾的支持,卻只會用各種話術,轉移焦點去抹黑真正有意願,有能力的人。
前幾天我和蕭美琴委員在「2019印太安全對話」上的不愉快,其實也是一樣的。在那天的會議上,陳唐山主席和蕭委員為了迴避我的問題,一開始,先是刻意拖延回答,拖到最後不得不回答時,又故意用輕蔑無視於我的態度來顧左右而言它,後來我希望能夠再和她對話,但陳主席卻霸道的結束會議。
他們真的厲害,當場我的確是被激怒了。但是,我那天的提問是:「請問台灣參加區域經濟合作的鑰匙,究竟是在華盛頓還是北京?」我知道這句話問到了他們的死穴,所以他們就是靠賴皮和激怒我來閃避問題,然後再利用我被激怒後的影片,讓網軍去擴大渲染,轉移大家真正關心的事,真正影響中華民國安全和經濟關鍵的問題。
現在,我把兩個問題結合在一起談,為什麼那天我要追問蕭美琴委員,台灣參加區域經濟合作的鑰匙在哪裡?因為在我的心目中,民主有兩種:
一種,是創造和平和促進富強的民主,
一種,是摧毀和平和走向貧窮的民主。也可以說是民粹式的假民主。
因為衝突和貧窮,絕不可能維持長期穩定的民主發展。
所以不同的民主,將會造就不同的台灣:
一種,是和平富強的台灣,
一種,是戰爭貧窮的台灣。
這就是我追問蕭美琴委員的本意。在民進黨執政下,中華民國對外經濟和貿易被邊緣化,經濟發展和產業岌岌可危。所以,我問他們「台灣參加區域經濟合作的鑰匙,究竟是在華盛頓還是北京?」。因為民進黨的民主,就是一路衝向戰爭與貧窮的假民主。
因為他們認定我們與中國大陸是敵人,所以唯一的相處之道就是升高對立,所以他們認不清現實,台灣參加區域經濟合作的鑰匙就是在北京。否則,以蔡英文所自豪與美國如此親密又高度友善的關係,為什麼華盛頓沒有為我們解開參加經濟合作的僵局?
我知道,很多人聽到這裡,就會立刻給我扣紅帽子,說我親中賣台,立刻駁斥我說北京怎麼可能是鑰匙?民進黨說北京是我們的敵人,所以是我們的阻礙;民進黨就是以這種眛於國際現實的態度,只為了政客及政黨利益,犧牲了中華民國經濟與產業的未來,斷送了我們年輕人對未來的希望。
我知道講到這裡,又有人要問我,我們是一個民主自由多元的社會,憑什麼我可以說民進黨式的民主是民粹,是錯誤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台灣有越來越多人吃不飽,這是農委會主委陳吉仲親口說的,他說現在台灣每天至少有160萬人吃不飽,而且他還說比十年前成長了兩倍!也就是說,台灣每100個人裡面,就有7個人吃不飽,而且還越來越多!
所以我要告訴蔡總統,身為總統你真的沒有資格講「沒有民主只能要飯吃」!因為在你的領導之下,每天至少有160萬人淪落到吃不飽 !
如今我們的處境已經這麼嚴重,因為我們每天被迫處在政客故意設計的衝突與鬥爭之中。但每天只能看到政客們滿滿的嘴砲跟騙術。我想問當年亞洲四小龍之首何時變得如此不堪?我再講一次,這不是真民主,這是民粹,是假民主,現在民進黨連前行政院院長要參加初選,都說他自己被總統的網軍攻擊,這叫什麼民主自由?
我這次要參加國民黨初選,就是要把大家從民進黨的假民主中帶出來,「讓政治為經濟服務」,讓大家不再被意識型態綁架,重新為中華民國帶來和平繁榮,我就是那個做實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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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Do it](六之二)
「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八個字,在首宗國安法審訊中佔了重要席位。八個字的意思是甚麼,誰人可以作解讀?控方早前傳召了專家證人嶺大歷史系教授劉智鵬;今日到辯方專家證人之一的港大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李詠怡作供。專家證人報告乃是她和中大新傳學院院長李立峯一起撰寫,然而今天只是由李詠怡作供。
李詠怡這一整天的作供,涉及了社會科學不同範疇,有量化統計方法、符號學、文化身份的建構、語言學。但早上,竟然來了一節關於中國歷史的討論,還要是以英語進行。
「李教授,你懂得中國歷史嗎?」辯方大狀劉偉聰,輕輕問到。
和早前劉智鵬作供不同,今天整天審訊,以英語為主,翻譯員只需照顧在犯人欄裡的被告唐英傑。雖然唐戴了耳機,但翻譯先生坐在唐旁邊,兩人只隔了一度欄。
身型瘦削,長髮及肩,穿黑色軟質西裝外套和上衣,下身穿灰色西褲,腳踏圓頭皮鞋,臉容沒化粧,說話嚴肅的李詠怡教授,用英語說着:「我在香港出生及教育,本科也在香港修讀。我在讀書時有修中國歷史。」
劉大狀穿衣講究,條子西褲配了顏色圖案袜子尖頭皮鞋。上庭時,脫下條子西裝外套,套上白色大狀領子,外披黑色大律師袍。銀白色假髮下,他那長及頸項的頭髮向外翹,說英語時,口部張開得特大。
他的手部動作很多,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一支原子筆,當他請李教授慢下來時,會把右手掌竪起,開始新提問時,會用食指指着專家證人李教授方向,靜下來時雙手疊在腰間,緊張起來時上身向前傾,瞪起眼。
劉大狀的身體語言多樣,像個樂團的指揮家。
這天,劉大狀用廣東話朗讀古籍,又有一番古代文人雅士風韻。他從英式紳士風,轉變成古代書生腔口,在高院一庭朗讀着:「《元史:陳祖仁傳》裡,自古人君,不幸遇艱虞多難之時,孰不欲奮發有為,成不世之功,以光復祖宗之業。」快慢起伏有致,像朗誦表演。
劉大狀解釋,陳祖仁乃是元順帝之advisor,因為元順帝要修建皇宮而花費了金錢,陳勸諫皇上。
劉大狀追問,這句中,「光復」二字有沒有推翻政權之意思?李教授回應:「沒有,因為他是皇帝,他不會想推翻自己的皇朝。」此時,坐在律師後的控方專家劉智鵬教授,一度仰頭思考。
劉智鵬早前作供,以歷史脈絡分析八字意思,認為「光時」口號有推翻政權意思;今日辯方專家證人作供,三位法官發問的次數,顯然比早前劉教授作供時更頻密。
劉大狀問,英文Liberate Hong Kong (光復香港之英文翻譯)句子之中, “liberate”意思為何。李詠怡教授指,和中文「光復」意思有差異,「只能抽象地解釋有些事物被控制了,被限制了,希望從控制和限制中重獲自由。」此時,控方證人劉智鵬低頭與旁人細語。
至於「革命」意思又如何?李詠怡教授指,有三個意思,第一,改變國家管治和政治體制,有可能使用暴力;第二,人們做事方式出現重大改變,例如「科技革命」,「科學革命」;第三,天體運轉。顯然,第三個意思被排除。
而李教授認為,考慮到「光復香港」的使用,和2012-2018年頻繁出現的「光復行動」有關,「光復」這詞應放在這些活動脈絡裡理解。
而李詠怡指出,「光復行動」並非旨在推翻政府或政權;而是人們因為社區及日常生活不開心,被內地遊客或水貨客滋擾,想處理關於社區問題,是關於公共空間秩序的恢復。
劉大狀追問,「內地遊客和香港人是不是不同的族群 (ethnic group)?」
李詠怡教授解釋,在社會學有謂「社會建構的身份」(social construction of identity).她指出,有人或許會以血緣來理解族群,但社會學亦會看人們主觀如何把自己定義。
劉大狀進一步問:「一個人可不可以屬於多於一個族群?」
李教授說:「可以」。
劉拖慢了節奏,咬字清晰問到:「當一個族群厭惡另一個族群,是否等於要推翻政權?」
李詠怡教授乾脆地答:「不是。」
午飯後,眾人飯氣攻心,昏昏欲睡,幾名押送被告唐英傑的懲教職員坐得有點歪,反而還押一年的唐英傑,穿起藍色西裝,深色襯衣,始終翻閱着律師給他的厚厚文件。
李詠怡教授指出,她理解「時代革命」,要回到梁天琦於2016年的立法會造勢晚會錄影片段,梁天琦曾解說,他先是想「世代革命」,但後來改為「時代革命」,因為認為不應以「世代」差異作為政治主張。
李教授認為,當時梁天琦提出的「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以她的理解為:「恢復一個已失去的舊秩序,團結喜愛自由的人,為這個重要歷史時刻帶來改變。」
李詠怡教授和其研究伙伴以數據分析過連登討論區的帖子,發現在反修例運動期間,每天有高達4400帖子提及過「光復香港」或「時代革命」。而這個口號在反修例運動中,於2019年7月21日開始被示威者使用,其後使用次數上升。
她分析到,口號自7.21被廣泛使用,原因有兩個:第一,在2019年7月有出現過「光復屯門」「光復上水」等示威活動,「光復」字眼在示威者間再次出現。第二,元朗發生7.21襲擊事件,「此事令公眾感到憤怒,人們需要一些新的東西去表達他們的憤懣。」李詠怡教授解說道。
李教授再指出,反修例運動有一些特色,就是「高度去中心化」,而且「沒有清晰領袖人物」。在此背景下,她和團隊曾訪問40個示威參與者,作焦點小組討論,結果發現,對於口號的理解,「不同人有不同意思。」
較特別的是,在數據分析下,「光復香港」或「時代革命」均與「香港獨立」在數據上沒有重要關聯。對比之下,「五大訴求」和「香港獨立」的關聯,和「光時」與「港獨」口號一樣,兩者關聯不強:「而我們知道,五大訴求與香港獨立,並沒有關係。」
此時,李詠怡教授把討論帶往符號學的層次。「人們會主動為符號添加意義,影像或符號像錨,人們會把自己的感受及假設投射在上面。而口號本質上是含糊不清,懷有多種意義,因為口號的設定就是要曖昧、模稜兩可,具開放性,好讓你能添加意義進去。」
此時,法官杜麗冰舉了一個生活化的例子:「就好像運動品牌Nike,它那句口號『Just Do it!』的意思,在不同情況使用,也會有不同的意思。」
而李詠怡教授不認同控方證人嶺大歷史系教授劉智鵬的演釋,「劉教授把古典中國文本,近乎機械式地用作解讀口號,是從脈絡中抽空了。」
李詠怡教授再進一步指出,早前在法庭播放了梁天琦造勢晚會片段,她發現,控方呈上的文件中,連梁天琦說的話都抄寫出錯了,而這個錯,正好顯示抄寫者對文字意義的不理解。
梁天琦曾在晚會上說過:「選票就係子彈,這句是Malcolm X講,我地冇槍冇炮,手上選票就是政治版圖變革改革的一仗。」而當時控方專家劉智鵬指,梁意思是以把選票等同「武器」,欲以暴力推翻政權。
但李詠怡教授說,當她翻閱法庭文件時,發現抄寫者把美國黑人民權領袖Malcolm X誤寫為「Comix」,中文版亦「亂寫一通」(李形容為gibberish)。
李教授指,這裡的典故來自Malcolm X於1964年發表過的演說, “The Ballot or the Bullet”,目的是要號召非洲裔美國人登記做選民及參與投票。李教授指:「這裡是一個比喻,就像我們說『時間就是金錢』。」
作供進行到下午,三位法官不斷發問問題。李詠怡承認,從連登找數據,只能找到「連帶關係」,不是「因果關係」,要找因果的話,則要用另一些工具。法官們亦好奇一些細緻的調查方法,例如為何「光復香港」和「時代革命」兩句要分開去作大數據分析,而不是一併去分析。
法官們翻閱一張又一張圖表,有時候,三位法官有人只有黑白圖表,沒有彩色圖表,律師們又要趕去找彩色圖表。大家翻查完一個又一個bundle,三位法官不斷發問問題。
那邊廂,坐在犯人欄的唐英傑,很仔細地研讀數據,他像個勤力好學的學生,一直跟進庭上的討論。直至下午,唐英傑每看畢一頁文件,會小心地用右手手指夾着紙張,擱在犯人欄寬闊的木欄上。
從早到晚,法庭忽然成為了跨學科的討論場域。元順帝,Malcolm X先後登場。從東方西方,從遠古到近代,人物夠多樣。怎知差不到多到休庭,還有多一個名人登場。
劉大狀提到Edward Leung (梁天琦)說了些甚麼,他卻說了Professor Lau (劉教授)說了甚麼。乾坐了一天的主控官站起來指正劉大狀說錯了。
劉大狀風趣地道:「哎,我說漏了嘴。」然而英語劉大狀說的是,「My Freudian slip」.
全法庭有人爆笑,連奧地利心理分析始祖弗洛伊德的理論也搬了出來,曾說過人皆有「戀母殺父情意結」的奧地利大師,指出我們說錯話,是潛意識想法浮出水面的表現。
然而這位還可以說笑,在庭上風趣幽默的劉大狀,昨午才以被告人身份,出席了西九龍裁判法院的47人國安法審訊過堂,獲得繼續保釋,才能今天披上大狀袍,站在庭上替另一位國安法被告辯護。被告身份與辯護律師身份交替切換,在現今香港,時代寫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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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一):[Regime & Redeem]
7月2日控方專家劉智鵬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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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二):[Just Do it]
7月9日辯方專家李詠怡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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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三):[過去與未來]
7月12日辯方專家李詠怡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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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四):[知行合一]
7月13日辯方專家李詠怡及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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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五):[沒有誰比誰高貴]
7月14日辯方專家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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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六):[選櫻桃的人]
7月15日辯方專家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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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辯方專家證人之一的港大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李詠怡離開法庭時攝,星期一她繼續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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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與未來](六之三)
國安法第一審唐英傑案,專家證人解釋「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作供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控方專家作供後,辯方向自家邀請的學者提出問題。今天較後時間,代表律政司的主控官向辯方專家學者提出盤問,雙方攻防火花四起,加上法官們的提問,法庭裡關於歷史、學術、法理辯論,討論層面甚廣。
代表律政司的署理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在早上較後時間,開始向港大政治及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李詠怡提問。周天行戴着金屬框眼鏡,右手長期拿着原子筆,在擱在木架上的滿有螢光筆筆跡的文件上做筆記。每問畢一條問題,就會動手在文件上寫一點東西。
港大教授李詠怡(Eliza)這天穿了灰色線衫上衣,在上面加穿黑色西裝外套,她表情不多,語調大部份時間平穩,但有些時候,還是會表現出驚訝的語氣。
法庭是個講究用字精準的地方,然而當周天行以司法常用英語詞彙向社會科學背景的Eliza發問,雙方已經就問題的用詞爭辯起來。
周:「光時口號,梁天琦是創作者(creator)?」Eliza強調, “creator”只適用於聖經形容創造天地的上帝,但漠視了梁天琦參選之前,『光復」二字已經在社會上有人使用,故她認為應稱梁為 “improviser”(有二次創作的意思,或在前人的根基上再創作的含意)。
周:「Does slogans represent political agenda?」(口號是否代背後有政治議程?) Political Agenda可解作一些潛在政治訴求。
Eliza追問:「甚麼叫represent?」周天行於是提出兩個詞語代替represent. “regarded” “considered”. Eliza有點莫名奇妙,她回應道:「口號是口號,政治議程是政治議程,兩件事是不同的。」這個問題最後不了了之。
在重點主題上,雙方糾纏良久。例如有一段,討論到「主權Regime」這個主題。周天行前請Eliza回答香港是否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Eliza答是。
周專員再追問:「若我問妳,要從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去光復主權,是否代表必然要推翻政權?(To reclaim the sovereignty from the PRC, does it necessarily mean to overthrow the Regime?)」
三位法官之中兩位,陳嘉信和杜麗冰均追問周專員:「那一個政權(Which Regime)?」周專員垂頭找文件約六秒,再說:「香港的政權。」
Eliza回答道:「這條問題很混淆,香港從來都不是獨立國家,何來主權?又何以光復?而且Regime在政治學上不只解作政體,也可用在經濟或貿易概念上。你問的『光復香港主權』和『推翻香港政權』是兩回事,我不知道怎樣把兩者放一起。」
周專員用十二秒再找筆記,改為問,即是把香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分割出來。Eliza回答:「『推翻政權』又和『分裂香港出來』是兩回事。香港從來都不是主權國,怎樣去恢復其主權呢?實在有點荒謬(absurd).」
Eliza說:「我有點被混淆,這裡有不一致之處。『光復』是關於『過去』,想回到一個舊的狀態;而『港獨』是『未來式』,我不知道如何把兩者放在一起。」
周再指,若說話的人從來不接受香港是中國一部份呢?Eliza指:「這裡要涉及太多假設,才達致你所說的總結,對我來說 doesn’t make sense。」
過去,將來,今天的審訊,又再把法庭變成時光機,從1360年的元朝,再拉到近代中國史的文革,再提及到香港殖民地時代,再回到近年香港社會運動的脈絡。
上周五,辯方報告裡提及元順帝因為想花費修建皇宮,被臣子勸阻,稱要「光復祖宗之業」,Eliza指,元順帝說此話時仍在帝位,故認為「光復」不一定涉及推翻政權。
周專員今天追問Eliza,知否元順帝說這話的背景,正是元朝「紅巾軍」把蒙古皇宮燒毁,元順帝覺得失去了「上都」(今內蒙古多倫西北,其中一個首都)感到羞辱,故「光復」是涉及祖宗國土之爭。
Eliza則認為,陳祖仁作為臣子寫此段文字,一直讀下去,並不是談及實質國土的失去,「業、大業、功業,不只是關於國土和政權,而是古時皇帝與皇朝如何看待皇帝正當性,就是作為天道承繼者,那個授權不只是談及土地,而是那個皇帝做了甚麼事跡。」Eliza說,她看了整篇古典,認為很清楚文中不「只是」談國土喪失。
然而,周專員曾經挑戰Eliza對中國歷史的理解。Eliza說,她在中學有讀中史科,但在大學副修世界歷史。周專員堅持要問:「妳有無正統的中國歷史訓練。」
Eliza反駁:「如果你想說,我只有中三程度的中史學識,我不會同意你的說法。作為學者,特別是研究香港政治的學者,我們常要去參考中國歷史,因為香港很多的發展和中史有緊密關連。我懂得看寫中文亦會讀文言文,作為學者我有能力去理解中史。」
周堅持要問:「我問正統的中史訓練。」Eliza如此回應:「如果你硬要這樣問(If that’s how you like to put it.)我沒有教過中國歷史科,我博士研究也不是中國歷史,你可以說我『正規中史訓練是到中三』」。
而作為控方專家的嶺大歷史系教授劉智鵬,今天打了紫藍色的間條領呔,整天坐在控方律師後,聽到他同意的觀點,有幾次認同地點頭。
劉智鵬曾經在他的報告中提及「革命」可以參考「文化大革命」之使用,是「文革」與「政治層面」有關聯的例證。然而Eliza卻反駁,「文化大革命不涉及政權更替,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被推翻或被取代。」
專員此時拿出一份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官方網站的文件。文件名為《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文件於1981年公佈,為內地官方對文革定性的文件。
周專員把文件較後幾處,談及文革三個階段節錄,以英語讀出。文件內容節錄為:「林彪、江青、康生、張春橋等人主要利用所謂『中央文革小組』名義乘機煽動『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林彪反革命集團陰謀奪取最高權力、策動反革命武裝變的事件。這是『文化大革命』推翻黨的一系列基本原則的結果,客觀上宣告了『文革』理論的實踐的失敗。毛澤東、周恩來同志機智地粉碎了這次叛變。」
周專員繼續以英語朗讀:「在發現江青等人借機進行篡權活動以後,對他們作了嚴厲批評,宣佈他們是『四人幫』;1976年毛澤東同志逝世,江青反革命集團加緊奪取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權的陰謀活動。十月上旬,中央政治局執行黨和人民的意志,毅然粉碎了江青反革命集團,結束了『文革』這場災難。」
「煽動」、「內戰」、「奪取最高權力」、「叛變」、「篡權」等英文翻譯,由周專員讀了出來,在香港高等法院的一庭空氣中飄揚。
周專員讀畢,問,這份文件,與如何理解「革命」這詞,有關聯嗎?
Eliza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回答:「你知道關於『文革』這課題,曾經有多少人出版了多少本專門的書籍,有多少人研究過?我認為要小心使用這資料。」
周追問下去:「這份資料有相關性嗎?」糾纏一會,Eliza答,「我不會改變我原來的看法(關於文革不是關於政權更替)。周再追問下去:「那妳認為文件那一部份不合乎事實或不準確?」
此時,法官彭寶琴插嘴:「周先生,你要再修正你的問題。」法官杜麗冰接下去:「李教授(即Eliza)沒機會從頭到尾看全份文件,她怎回答你?」彭寶琴再說:「她這方面的意見也不太有相關性。」關於文革的討論,就此打住。
另一個有火花的議題,就是關於在光復社區示威中,有示威者拿着殖民時代的港英旗揮舞。Eliza指出,她沒有訪問過拿旗的人,不能知道每個人心裡想甚麼,但以她的閱讀(decoding),揮旗的人對香港2010年初的狀態不太滿意,想把香港恢復到以前的社會秩序。
杜麗冰法官追問:「回到殖民時期統治?」Eliza回應:「或許是那種生活方式。」杜官接着問:「那是一樣的(統治和生活方式),想回到殖民地的生活,和回到英屬殖民地是一樣的。」
Eliza說,她不同意。「我猜測,人們對殖民地時代一些東西懷念,或許是經濟結構,文化符號,我不知道。例如1997年7月1日,香港由殖民地變成香港特區,在社會、文化、經濟上,不是突然產生巨變。」
Eliza以社科學者概念再重申:「想回復英治殖民地,和香港獨立是兩個不能共容的概念。」
陳官追問:「恢復殖民地不是必然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分割出來嗎?」劉智鵬專家此時在座上點頭。陳官再說,即使他同意Eliza所說,但邏輯上不是不通嗎?
Eliza再表示:「在狹義上及技術上可以說是,但法理上甚麼是分離主義,並不是我的專長範圍。我會問,香港要回到殖民統治,現實上可能性是零,故此我認為,揮旗者是要表達他們對現況的不滿。」
三位法官,此時先後兩次把座椅退後商議。陳官表示他要「收回『同意李教授』言論的說話,而且這句話,亦不代表我們三名法官的看法。」然而不久,三官表示要休庭20分鐘。休庭後,陳官澄清他對Eliza證供的理解,並請她再詳細解釋。
Eliza表示:「這裡涉及三件事。一。殖民地時代的生活方式;二。殖民時代的政體;三。追求港獨。而我認為,二。和三。基本上有矛盾。」意思是,兩個訴求是不能同時並行的。
Eliza亦補充,控方專家劉教授曾指「香港自治運動」是「港獨運動」,她想澄清,「以我所知,香港自治運動是受到曾任嶺大助理教授的陳雲著作《香港城邦論》啟發,陳雲一度為該組織做過advisor,後來離開了,但他們不是追求港獨,而是追求保護香港的政治、經濟、文化,支持『一國兩制』框架和原則,追求高度自治,只是覺得一國兩制實踐起來不及他們期望。」
盤問到了最後,周天行專員花了長時間,追問在光復行動中,一些示威者拿着或喊過的口號,例如「驅逐支那罪犯」「大陸人番大陸」等。周專員指,示威活動中,明顯有「反中共」及「支持港獨」成份,問Eliza是否認同「光復」二字意思,要參考這些「客觀事實」。
Eliza說:「我要強調,這些活動中的確出現了很敵意的行為,對內地遊客和水貨客,而水貨客亦不只有內地人,也有香港人從事水貨活動。示威裡,有語言暴力(verbally abusive),很強敵意(very hostile),我認為這些口號很不恰當,富侮辱性,甚至涉及歧視(racist)。」
Eliza指,但示威遊行裡,參加的人多樣。她舉例七一遊行,每年遊行有不同訴求的人在其中,包括性工作者,性小眾,宗教團體,甚至乎外傭,示威者之間的訴求不必然一樣,甚至可以有矛盾。故此,她堅持認為,社區的光復行動,主要訴求是關於公共空間秩序問題。
陳官追問,照片裡有人舉起「恢復英港。建立港人政府」口號,如何解讀?
Eliza答:「字面可解作『恢復英治時代香港』,但我們要問,這句不夠具體,『港人政府』究竟是指,『香港人由香港人去領導』(government led by Hong Kong people),還是『香港人的政府』(government of the HK people)?」
Eliza說:「如此這般,表達意思不明。而很多示威者都有點『詞不達意』(not coherent), 他們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但他們憤懣很大,就弄一點東西出來表達一下。」
周專員沒有放棄去追問,為何光復社區的示威者要舉港英旗幟。他問Eliza:「妳說示威者有不滿,所以去舉旗。但他們為何一定要舉旗,他們可以找渠道去投訴呀,例如向立法會議員申訴。」此時,旁聽席爆出笑聲。
Eliza再解釋:「示威的作用,就是向政府發放訊息,表達民間訴求,他們為何不向立法會議員求助,我不知道。」
經過了2019年和2020年,香港的街道,示威活動幾近絕跡;而立法會選舉,民主派議員亦在DQ潮下集體請辭,多個議員相継被控及入獄,而立法會選舉辦法亦大幅修改,按中央及港府宣傳,這是「完善選舉制度」。明天李詠怡教授會繼續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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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一):[Regime & Redeem]
7月2日控方專家劉智鵬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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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二):[Just Do it]
7月9日辯方專家李詠怡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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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三):[過去與未來]
7月12日辯方專家李詠怡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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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四):[知行合一]
7月13日辯方專家李詠怡及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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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五):[沒有誰比誰高貴]
7月14日辯方專家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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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首審專家證人系列(六之六):[選櫻桃的人]
7月15日辯方專家李立峯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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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辯方專家證人之一的港大政治及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李詠怡離開高等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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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一直在follow我的頻道就會知道我是一個在新加坡留學的廣州人,今年是在新加坡的第八年。
那這八年之內也認識了很多本地朋友,當然因為我們文化的不同也被問過很多跟中國相關的問題。今天就把一些比較常被問到的問題總結了一下,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經驗。
當然一下的問題都是我在新加坡被問到的問題,因為我是廣州人所以有些問題是跟廣州相關的。 如果你是中國其他地方人的人,在其他地方留學想歐美那邊,你遇到的問題可能跟我完全不同。希望大家也可以在留言板那邊分享你們不同的經驗啦~當然,如果你有遇到跟我一樣問題,也希望大家可以告訴我啦~
1. 你為什麼說話沒有中國人的口音?
到了新加坡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很多外國人對中國人的印象都是說話會有捲舌音還有字正腔圓。 所以我認為北方人講話的底氣足給他們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
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南方像廣東這邊都日常都是用廣東話溝通,所以我們說普通話語調會比較平,我本人也覺得要說到字正腔圓很有挑戰性。而且因為新加坡的華文也參雜著廣東話所以我覺得跟他們講話很容易上手,會比較容易介紹新加坡人說話的語調。
2.廣東和廣州有什麼區別?
因為新加坡地方比較小,所以很多人對中國的省和市的概念會比較模糊。再加上廣東和廣州都有一個廣字,導致有的人會認為廣東和廣州是一樣的。之前跟我拍過片的台灣朋友也誤以為廣東和廣州市一個地方。
3.廣州在哪裏
那一般我解答上一個問題之後,他們就會接著問廣州到底在哪裏。雖然在國內我們都知道北上廣一線城市,但是在國外不僅是新加坡人,也有很多外國人只知道北京上海,但並不知道廣州。
經過多年的教訓我終於總結了一個簡單易懂的答案~下次如果有人問你同樣的問題,你只要回答 在香港旁邊,他們就不會繼續追問下去啦~
(雖然離香港最近的其實是是深圳。。。)
4. 北方人比較爽快,南方人比較斯文
我有遇到一部分新加坡人因為對中國文化很有興趣所以拿了一些跟中國相關的選修科。課堂上好像有跟他們說北方人很豪爽,直率,南方人比較斯文內斂。
但是你知道我平時那些大笑姑婆的笑聲
讓他們一度跑來問我是不是北方人..
4. 為什麼比他們年紀大
其實很多在新加坡留學的中國學生平均年齡會比同級的本地生大1-2歲。這是因為新加坡教育部為了確保外國留學生能夠跟上學校的進度而強迫性降級。 我 有蠻多朋友就是在中國念完中三或者高一來新加坡讀書又要重新念中三。 新加坡的初中是四年制度。不讓外國留學生直接進入中四是因為最後一年是衝刺的一年,而學校一般都是中三開始著重教導中考內容,所以不會讓留學生直接插入第四年,會比較危險。
除了初中之外小學六年級也不會讓留學生插班。
以上就是我在新加坡的經驗啦~希望大家看了這個影片之後也能了解到就是因為兩地的文化不同而產生了這些問題啦~
你有遇到過這些問題嗎?還是你有完全不一樣的經驗?歡迎大家留言告訴我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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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文】
梁振英簡介「三司會議」,英文名稱為「The Three C Meeting」
特首梁振英今日正式交代,橫洲分階段發展的決定,是在2014年一月的「三司會議」中,由他本人決定。據梁振英回應英文提問時稱,「三司會議」英文名稱為「The Three C Meeting」。
梁振英在記者會上以英文簡介三司會議的職能:
"...And when it (指運房局的建議) got to the Three C Meeting, well incidentally, it wasn't a meeting attended by all principal officials. It's a meeting that I chair, attended by the three senior secretaries of the government, namely the Chief Secretary, the Financial Secretary and the Secretary for Justice.
...At this Three C Meeting, 三司會, we get progress reports for major planning, land supply and housing issues..."
橫洲事件成為梁班子最新政治炸彈,梁振英前日刻意將特首選舉潛在對手、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拉落水,但財爺迅速發聲明反擊,令特首跑馬仔的花生指數急升。梁振英今日聯同曾俊華等一眾高官開記者會,外界期待的廝殺場面未有出現,反而二人保持身份,曾俊華回應記者提問時,更稱「你總會同意上司的說話。」(You always agree with your boss. No questions about that.)刻意擺出支持梁振英的態度。
政府橫洲發展記者會下午3時30分在政府總部舉行,梁振英進場時手持文件夾「一支箭」行前,拋離曾俊華幾個身位,隨後的是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署理發展局局長馬紹祥等人。
記者會進行逾半小時,曾俊華自開場發言後未有機會發言,一直由梁振英及張炳良回答問題,但當他回答第一條問題,即被問是否同意梁振英的決定,他以英文作出的回應,令在場記者錯愕:「你總會同意上司的說話。」(You always agree with your boss, no questions about that.)
曾俊華之後再被問到兩人是否內閧,曾俊華無直接回應,稱自己在聲明中,只是回答了兩條簡單問題,包括他是橫洲及皇后山專責小組成員,但由於他外訪,沒有開會,以及並非由土地供應督導委員會,決定分期進行橫州發展計劃,他不認為說法與特首唱反調。
記者其後再追問是否覺得梁振英卸責,曾俊華回應稱「唔知點解有咁嘅印象」,強調自己一直有跟進相關工作。
唐英年於2006年9月18日的昂坪360通車典禮上,以英文發言,其中一句「Ladies and gentlemen, good afternoon, give me great pleasure to join you all at today's opening ceremony of Ngong Ping『三碌拎』, the opening of Ngong Ping『三碌拎』……Three-sixty.」把昂坪360的英文讀法「Ngong Ping Three-Sixty」以廣東話形式讀成「Ngong Ping Sam-Luk-Ling」,被網民恥笑。 事後政府新聞處沒有把這片段上載至政府網站。而「三碌拎」亦成為了部分網民稱呼唐英年的代名詞。
#NgongPing三碌拎 #三碌拎 #唐唐 #昂坪360通車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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