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前副院長、東亞法律研究中心主任，現任紐約大學法學院教授孔傑榮，今年九十大壽。孔教授的全球門生故舊為他祝壽，特以「美亞法律合作六十年」為題，於6日舉辦線上研討會，我也應邀報告。除了分享美國對臺灣民主轉型的影響，我在會中並表達我對美國主張《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中的「無害通過權」，以及美國支持菲律賓「南海仲裁案」仲裁判斷的看法，與孔教授及世界各地的法學專家們，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紐約早晨）。
1978年，我在哈佛大學法學院攻讀國際法博士時，孔傑榮教授是我的論文指導教授之一。孔教授博學風趣，口才一流，他出身耶魯法學院，卻在哈佛法學院做到副院長，並兼東亞法律研究中心主任。每年哈佛法學院研究所新生訓練，他一定會講一個爆笑的故事，來描述哈佛學生的課業競爭有多麼激烈：『兩個遊客來到黃石公園露營，公園工作人員提醒他們有大黑熊出沒，這兩人晚上紮營完畢正要就寢，就聽到黑熊的吼聲，他們往外一看，300英尺外正有一頭黑熊向他們奔跑過來，其中一位遊客立刻穿上跑鞋準備外出逃難，另外一位遊客說，「別傻了！你以為你跑得比黑熊快嗎？」穿鞋的遊客說，「我不必跑得比黑熊快，我只要跑得比你快就夠了！」』
求學時孔教授指導我做學問，從政後他經常給我建議與策勵；內子美青在哈佛曾擔任孔教授的研究助理；我的兩個女兒因為學藝術史，孔教授夫人Joan又是美國當代中國藝術研究的先鋒，也常給予指導。我們一家兩代與孔教授都有交情，對我而言，孔教授亦師亦友。古人說「經師易遇，人師難逢」，很幸運的，我能遇上行為世範的人師。
孔教授壽登耄耋，仍身體健朗，思慮清晰，時而振聾發聵，針砭時弊。2006年與2017年我兩次訪美演說，都曾與孔教授都同臺對談，我們談的是美中臺局勢，我們談的也是40年的師生情誼。這份情我永遠珍惜，更盼年年繼續與孔教授談笑論學。
#孔傑榮
#JeromeCohen
#馬英九
#mayingjeou
研究助理 在 [心得] 研究助理奇遇記- 看板Salary 的八卦
代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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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超長
之前寫好卻一直擱著的心得文。。。不知道適不適和放薪水版？
2013年3月13號上任到7月15日被老闆的一封line訊息通知開除，這四個月內也算是經歷了
不少，不管是好的、壞的。無可否認地，我當這位教授的研究助理，跟著寫論文、參加研
討會，跟著觀看研究生的口試，也真的學到了不少。但老闆與員工的關係嘛！基於彼此的
立場相反，抱怨啦、誤會啦，總是少不了的，畢竟完美的職場關係還是占少數的。
當時學校的徵才公告上寫了，應徵碩士級研究助理，試用期三個月，兩萬八。我看了疑惑
（國科會不是公訂價嗎？勞基法也根本沒有試用期這鬼制度。），但也討打地投了履歷。
面試當天就收到面試通知還有老闆的來信。我也回信表示我對此職缺很有興趣，但希望薪
資部份能比照國科會碩士級。老闆過了幾天回信給我，表示薪資課可再商量（商量個屁？
！36,050台幣就該是36,050台幣！），而我也順利拿到正常薪資。
上任後，老闆善意的噓寒問暖，在不到一星期，即變成了曖昧不明的言行舉止。
當進學校時，老闆說看我對這附近不熟，帶我去附近吃午餐。有幾次，剛好開會到中午或
一點多，開完會老闆直接邀約一起吃學校樓下或附近的餐廳。這看似也沒什麼。研究助理
的工作本來就較孤單，外加老闆幾乎天天要求我待在他的個人辦公室上班，我中午也不知
道揪誰吃飯。一星期也來個兩次在開完會時，順便跟老闆在附近吃個午餐嘛，也不為過。
直到上任兩個星期後的加班假日，我才有感這些午餐「約會」是否是在試水溫。
那星期天加班到六點多，老闆跟我說我的晚餐費用算他的，畢竟他用了我整個星期天。走
出校園，老闆說附近有一家簡餐很好吃，走路五分鐘就到了。走到簡餐店後，我才發現所
謂的簡餐店是一家有點高級的義式餐廳。老闆挑了一個昏黃角落的位置；桌上的小蠟燭搖
擺著，在桌上映出一個又一個光圈。囧... 這不變成燭光晚餐了嗎？！老闆你假日不用回
家陪妻小嗎？這樣尊夫人怎麼辦？（還是根本沒有尊夫人？！）
那次之後，我開始在午休時間避開老闆。我找盡藉口，希望可以減少跟老闆單獨關在他辦
公室的時間。（話說，我明明就有助理們專用的研究室呀！）老闆或多或少有發現，但他
依然屹立不搖地傳訊息、傳照片給我，就連凌晨也照傳不誤，或者是約我一起吃午餐，甚
至晚餐，指名的餐廳也越來越高級，甚至在我表明下班要跟男友約會時，跟我說：「妳跟
男朋友約會，不跟我吃晚餐的話，我就不吃了！我們可以先一起吃晚餐，我再開車送妳去
找男朋友。」我期中偷偷把老闆的line封鎖，老闆隔天就發現並要求我加回去。我當時還
裝傻說，是我恢復原廠設定，聯絡人都沒了。當然，出國帶回的小禮物跟放在我桌上已削
好的水果也是少不了的。話說，一個年過半百的叔叔能這麼賢慧，也不容易。（後來我問
老闆的另一位助理跟其他研究生，是否也有收到小禮物，他們說沒有。）我當時下定決心
，除非開會或系所活動耽擱到午休，導致老闆跟我剛好都沒有吃午餐，要不我決不陪吃飯
！只要婉拒，讓老闆知道我不方便就好了，也沒必要撕破臉。畢竟我前些日子待業太久，
工作得來不易呀！
說到單獨跟老闆在他的辦公室上班，我對此反感的一大原因是老闆有意無意的肢體碰觸還
有一些對我身材的言論。我在老闆辦公室工作的位置是一進門右邊的小電腦桌，離老闆後
方的辦公桌有一段距離。老闆時常會拖張椅子坐到我旁邊，看我的工作進度。這時他常會
挨在我的肩膀上，我默默挪開後，老闆也會很自然地繼續討論進度。。。或是突然抓住我
在滑鼠上的手腕，說「妳的手腕好瘦啊！」，或是有意無意地說我的身材很好之類的話，
然後就會接著說要跟我一起吃下午茶。。。（這關連到底是甚麼？）
後來有次，我照樣跟老闆在他的辦公室討論我寫的論文。老闆表明要我晚點午休，先討論
到一個段落。
到了下午一點半，老闆突然一句
「餓了！午餐妳想吃甚麼？」又來這ㄧ招，拖延我的午休，然後順利成章地一起吃午餐，是吧？
「附近隨便吃吃就好了呀。老師想吃甚麼？」
「我要吃臭豆腐！我知道有幾家還不錯。」
「。。。」
出了學院大樓，老闆叫我走地下室停車場，表明要開車載我去吃午餐。
「老師，沒關係，謝謝。附近吃不用開車吧。」萬ㄧ被別人看到我單獨跟我的老闆在他的
車上，這。。。這種事可是足以上蘋果日報的耶！
「最近常常下雨，地上也濕濕黏黏的。我不想走路弄髒鞋子。還是開車方便。」
在老闆的堅持下，我也懶得辨了。反正吃完飯我就回我的助理研究室！只是。。。上了車
後，老闆怎麼直接開上辛亥路！？
「老師，這是辛亥路。前面是國道吧？不走學校後面的巷子嗎？」
「對呀，我想說去深坑好了！」
靠，算我笨，又被將了ㄧ軍。雖說去了深坑後也只是吃頓飯就回學校了，但看來，下次我
要更小心對付老闆這種沒交代清楚的事情了。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月。漸漸地，老闆減少了約吃飯的次數，也較少要求我在他的辦公室上
班了。
「妳的男友不一定是妳這輩子要跟的人」、「希望妳看看身邊的優秀男生呀」，這
一類的話出現的頻率也明顯降低了；公事以外，也不怎麼傳line給我了。除了偶爾的神來
一筆，讓我懷疑他是否尚未收山，大致上沒已無大礙。
說了這麼多廢話，再來說公事的部份吧。
研究助理的工作千奇百怪，好像做什麼都不奇怪。慶幸的是，我的工作很單純，主要是寫
論文、改論文、做研究，外加偶爾要陪同參加研討會。其他行政的部份，佔了不到20％吧
。
我並非本科系出身，拿著研究生的數據，寫成一篇像樣的論文，對我剛上任而言是高難度
的事。第一篇投稿的論文，reviewers負評居多。老闆把我叫進他辦公室，跟我說：「妳
知不知道我看到reviewers' comments時有多想吐血？妳連論文都寫不好，我要妳幹嘛？
」我知道老闆對助理跟學生的要求很高，也曾看過老闆用類似的言語念學生及其他助理；
但當下被念的是第一次寫數位遊戲相關論文的我，說不受挫是騙人的。後來，我發現我寫
的其中兩篇論文投稿上了美國期刊跟專題研討會，卻連acknowledgement的地方都沒有我
的名字。雖說這兩篇是我拿研究生論文改寫的，但中文變英文，大篇幅地變動內文及著重
點，引言也幾乎全部重找，變更實驗變相，也花了我不少心血。結果連個屁都不肯給我。
之後的每篇期刊也都是如此。我曾經想過跟老闆邀功，請他若不在第三作者的地方掛我的
名字，也至少在acknowledgement提及我，但被其他助理阻止。其他助理的說法是，老闆
的作風，他們是大概之知道的的。老闆不是不懂，是不願意。老闆已經擺明不想紙上多一
個名字，還是小小研究助理的名字，那去邀功結果也是一樣的，還會撕破臉。
算了，工作嘛！即使被老闆挑三揀四，只要我有盡力，努力結果有被學術界肯定，老闆也
不能說什麼了。或許心情差了點，寫期刊動力少了點，但說穿了，有沒有掛名對我也不是
那麼重要。
上任三個多月後，老闆幾乎不要求我在他的辦公室工作。我除了每天下午習慣拿我的進度
到老闆辦公室給他檢查及簡短討論，其餘交代事項幾乎都是email、line或是電話，一天
在他的辦公室待不到兩小時。
7月15，星期一，我一樣九點整到學校上班。
9：24，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老闆傳來的line，要我到他的辦公室討論某篇論文的進度。9
：25分，我回了老闆，請他等我一下，我先找檔案。我瞄了一下line的內容，發現老闆早
在8：46分就傳了一樣的訊息給我。幾分鐘後，老闆打了我的分機，叫我不用找檔案，他
那邊有我之前給他的。到了老闆辦公室後，老闆不斷提醒我工作速度要快，因為今天是上
傳論文的截止日。我聽得出來他很急，也很火。但這篇論文，我不是一個月前就寫好給老
闆了嗎？？？？？！！！！！怎麼最後一天才跟我說有些許地方要改？那我上個月連續兩
個星期都假日加班寫這篇論文是為了甚麼？不就因為老闆表示希望能在截稿前能有充足的
時間看我寫的論文，以防有很多地方要改。
下午一點半，revise完老闆要求我先看的論文前三章後，我問他是否要我直接revise後面
三章。老闆表示他還沒檢查完後三章，等他檢查完，有地方要改再跟我討論，然後就放我
去吃午餐了。
「那老師看後剩下的三章再打我的分機，我再來老師的辦公師改剩下的論文。需要幫老師
買午餐嗎？」
「不用。妳先去吃飯。我四點要跟學生meeting，等等再找妳。」
買了學餐回助理研究室後，老闆一直沒打來。我也懶得直接去他的辦公室詢問進度，就在
我的辦公室做老闆另外交代的工作（好啦，這我承認是我懶，是我不對）。下午三點多，
我打算去樓下買飲料，卻好死不死在等電梯時碰到老闆，還對到老闆充滿殺氣的眼神。死
了我。。。
4：07分，老闆於應該在meeting的時間傳了以下line訊息給我。
https://ppt.cc/jYTA
5：30分（老闆平時meeting結束的時間），我去敲了老闆的門，想談談開除的事，老闆卻
好像已經走了。不知所措的我於是找了老闆其中一個跟我較有交情的學生，說了我被開除
的事，也順便抱怨。
「我知道。老闆剛在meeting時有跟我們lab的總務說，妳的薪水算到今天。」
冏。。。就算我真的惹到老闆，也不要這麼不給我台階下嘛。
「老闆還說了我甚麼？」
「就發發牢騷。說他8：45找妳，找不到人（時間都記了，可見多氣）。妳還不回他line
。說他這個週末都熬夜工作，我們都幫不上忙。」
（註：我的上班時間是9：00整。老闆那個週末也沒要求我加班。）
第二天，我依然九點到學校上班。被開除沒關係，至少要講清楚。所辦的行政人員也表示
希望我跟老闆談過，再辦離職手續。無奈老闆九點就開始碩論口試，中午應該是直接帶口
試委員去吃飯。我抓不到時機堵老闆，於是發了自以為文情並茂的email給老闆。下午，
lab的總務就帶著老闆已簽好的離職單來找我了，順便跟我說老闆在抱怨我不懂得體貼主
管。。。當天晚上，我收到老闆的回信，對我們的工作關係表示遺憾，同時祝我找工作順
利。直到我隔天再去學校辦理剩下的離職手續，我都沒看到老闆。沒想到我最後一次碰到
老闆卻是在等電梯下樓去萊爾富買喝的被抓到這種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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