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多瑙河Cruising on Danube River】
沒有城堡尖塔、沒有教堂圓頂、沒有民居紅瓦、甚至沒有橋樑連結多瑙河兩岸的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整個行程只經過兩個水閘,相比上遊德國奧地利幾十個橋樑水閘,成千上萬大城小鎮民居教堂,下遊的多瑙河寧靜顯得格外空靈, 千年寂寞。
眼前只見陽光明媚水波不興、兩岸叢林千古不變,沒有任何人工痕跡。那個遊客的鏡頭會看得見──匈奴人由長城外策騎千里到這條河的上遊,打敗哥德人,建立了匈牙利;斯拉夫人由歐亞交界蜂擁而至; 土耳其人長途跋涉由伊斯坦堡打到來傳播《可蘭經》。另一邊廂, 十字軍由西歐打去耶路撒冷時踐踏過,千軍萬騎呼嘯而過,卻不留任何痕跡。
水上飄的東歐
人怕出名豬怕肥,但千古名城從來都不怕耀武揚威,巴黎倫敦紐約長安洛陽京都江戶,無論是千古風流還是剎那光輝,總算在世界歷史舞台上留下一鱗半爪。
此歐不同彼歐: 光輝歸於希臘、偉大歸於羅馬、民主議會由英倫發源、啟蒙之光由巴黎點亮、文藝在佛羅倫斯復興、地理大發現由伊比利亞半島出發、兩次世界大戰戰火由德國人點燃。終於輪到希特勒和史太林密約要瓜分的地方, 這裡就是東歐。當北歐的ABBA在1974年首次用英語歌參加歐洲歌唱大賽,直至歐洲統一成為歐盟,東歐也是被動而後發。
我第三次上歐洲最佳河船Uniworld, 遊多瑙河的下遊東歐段,這艘Duchess號更新更豪,由羅馬尼亞上船,逆流而上,經保加利亞、塞爾維亞、克羅地亞, 最後到布達佩斯。下遊都是東歐國家, 比上遊的西歐國家更加陌生有趣。
此次河船經過的保加利亞, 在歐洲五千年歷史進程中的聲音總是微微的、沒有人留意到甚麼舉動的,即使到了共產時代的中央總書記日夫科夫,89年被推翻後也是安靜地在家中老死;羅馬尼亞,要波瀾起伏一點,千年也不過是出了一個吸血鬼和一個大獨裁者,壽西斯古戲劇性的一生,令世人側目難忘。
泛舟藍色多瑙河
離開布加勒斯特, 坐上河船公司Uniworld安排的巴士, 一個半小時車程後看見多瑙河。登船的這小城Guirgui 是羅馬尼亞的造船城市, 今晚泊在河對面保加利亞城市第五個大城市Rousse,有十幾萬人口,也是該國最大港口。
Check in之後有雞尾酒歡迎會及安全演習,在酒吧邊喝香檳邊舉行,我近年每個月都坐郵輪或河船,千篇一律的安全演習十分麻木,這船酒水全包,可以不用擔心,盡情喝香檳。這種環境下做安全演習,我才不至於睡著。
這河船真正全包,明天有兩個岸上遊行程,已包在船費中。我選全天行程, 去保加利亞玫瑰谷兩個古城,包保加利亞午餐。如果想輕鬆一點,可以選擇附近的半天羅馬利亞教堂行程。
船上的早午餐都是自助餐,晚餐是sit down dinner, 前菜三款,餐湯兩款,主菜三款,還有素食餐單, 及紅白酒免費。廚師推薦前菜是陳年意大利火腿配密瓜,但火腿焗得很脆,密瓜卷起,配上櫻桃番茄,心思細密。主菜是Mrs Beatrice Tollman 意粉,她是Uniworld的創辦人。這款素食用最簡單的材料,橄欖油炒蕃茄配新鮮羅勒及碎乾酪,十分彈牙。甜品有四款,我選保加利亞Baklava果仁蜜餅,其實是來自於土耳其的甜品,保加利亞被土耳其統治了幾百年,深受其影響所至。晚餐後有羅馬尼亞合唱團表演。十女八男表演者,大唱 “牧羊者之女",美聲合唱,沒有音樂,混然天成。女孩問啄木鳥,她應該和誰結婚?一半人扮啄木鳥聲音回應她, 唯妙唯肖。窗外烏燈黑火, 沒有夜半鐘聲到客船。
弱水三千嫵媚時
左岸星光點點,還有Camping car停在河邊,那是羅馬尼亞, 十年前已經加入了歐盟, 走上小康之路。右岸黑壓壓,除了大山還是大山,那是塞爾維亞, 還未加入歐盟, 經濟疲弱。
夕陽西下時坐上河船Uniworld,多瑙河不再藍色。河面泛金帶紅,是玫瑰金的色彩, 如待嫁新娘,欲拒還迎。河面的風兒也是軟軟的,暖暖的, 沒有骨頭,從岸上的塞爾維亞花園吹送玫瑰花香陣陣。我想起鐵托的黃金時代,南斯拉夫是東歐社會主義陣營中唯一敢向蘇聯說不的強國,左右逢源,也同時是唯一得到美國經援的東歐國家。各民族團結一心,成了嶄新而短命的 “南斯拉夫族"。夕陽無限好,他的身後是無盡黑暗和撕殺。
多瑙河,我已經第三次泛舟,從未見過她如此嫵媚的一面,德國段是硬梆梆的, 那及這段東歐的細膩溫存? 但玫瑰金粉的弱水三千, 怎麼會孕育出那麼殘暴無仁的南斯拉夫內戰士兵?
南斯拉夫始終不是英國,以懷柔政策對待蘇格蘭。塞爾維亞想死死抓住離心力強的其他民族, 但蠢人選擇槍炮。看南斯拉夫十年血腥內戰,14萬人死亡,更覺英國人的睿智。有分别的,原來民族與民族是有根本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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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Sharpe Law旅遊意大利】
亞平寧半島自西羅馬帝國受到外族入侵滅亡後,
由5世紀開始, 展開近1000年稱為「中世紀」的時代,
亦曾被出生在Arezzo(阿雷素)的學者Francesco Petrarca,
稱之為「Dark Age」的黑暗時代。
這是我們在教科書上所學習到的,
然而, 中世紀真的是「黑暗」嗎??
我想, 有深入旅遊過意大利的朋友都會提出這疑問吧??
誠然, Petrarca之言主要是針對「教會」的墮落,
指他們在帝國亡後對古希臘及古羅馬榮光的無視,
因而作出的「控訴」, 這亦成為文藝復興的中心思想,
(教宗於上星期的彌撒才訓誡了教徒們)
在經過多年來在意大利的親身觀察及認識後,
中世紀其實絕對比我們想像中「好玩」多了, 一點都不黑暗。
現在的教會是不是墮落我就不知道也不深究了,
但要欣賞中世紀前期的建築藝術典範,
Ravenna(拉溫納)就是一個好地方,
這個位於Fiume Po出口處的馬賽克之城絕非浪得虛名,
否則也不可能進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名冊之內。
那麼, 中世紀後期的建築及藝術要在那麼看??
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 Pisa(比薩)是也, 這也是為什麼我常常說:
Pisa non e solo il torre, ma anche tutto il Medioevo!!
(比薩不只有斜塔, 這裡更有整個中世紀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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