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或許是
我跑過最困難的一場,
前陣子的工作量
使得我的身體虛弱、
以及月跑量下降
「好久沒跑21公里了!」
以前熟悉的距離,
現在突然變得遙遠
不經讓我這個路跑女神
都有點緊張害怕了...
(對,我很怕)
前一晚完全沒睡,
每一小時都自己嚇醒
深怕沒有起床
對於明天的身體狀況
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五點起床,
失眠導致有點心悸
六點半抵達會場
看到了妹妹
雷理莎 Lisa Ries
總算比較安心
起跑點上,
她一直跟我說:
「我們穩穩的跑五分速」
我的PB是在前年的
1’42”38/21km
也是台北富邦馬
大約算起來是五分內
前面的五公里,
我的五分速維持的很好
但我開始有點累了
「可以再加嗎?」
妹妹問我
「我先自己跑」
「最後妳再幫我拉」
於是我的5-15km
速度一落千丈到了5分半
一邊甩手一邊調整呼吸
(因為手會酸)
但妹妹總是在我
看起來快死掉的時候
給我需要的鼓勵
「加油!妳跑得很穩」
「想像有人推妳屁股一把」
「已經跑過一半了」
「只剩一圈美術館了」
她的每一句話,
坎在心上使我不能辜負
我都會稍微加速一些
雖然這次沒有破PB
但是整個賽道都是陪伴
都是支持跟溫暖🌞
跑到終點時,
我看到自己的成績
1’54”09/21km
眼淚打轉差點哭...
此時妹妹卻說:
「我看妳跑我好感動」
「妳每一刻都好努力」
干!我真的想哭!
原本妹妹要幫我配速,
但我卻一步都沒有跟上
抖著雙腿往前走,
她拍拍我的背
我立即覺得要振作
「得失心別作祟了!」
嗯,
不理想,
但是
我跑完了!
我很怕但我還是跑完了!
我是一名跑者!
我是路跑女神!
下次我會跑很好😊
#人生跑馬燈
#謝謝我的國手妹妹
#2019台北富邦馬拉松
#keeprunning
嚇醒心悸 在 追奇 Facebook 八卦
人是如此脆弱,像塊陶瓷,精緻外裡,回到本質都是薄皮人命,生死只一瞬,前功盡棄太容易。
夜半前刻又一次被嚇醒。冒著冷汗、打著哆嗦,第一件事是扶著發疼的額頭走至浴廁,解了一點乾嘔,回來吃藥。雖然早已習慣懷上惡夢鬼胎,二十年來不曾止息,但睜眼後心悸猶存的無助感,還是很難輕鬆以待。有時真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事實而言,確實身體的主人是大地吧),心靈亦然;人這一趟經過得很快,降世以前借來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個借法,邏輯為何,當初又是「誰」決定了這身行囊——有人說,正是自己?我仍對此半信半疑。若是,我總想問,她決定這般待我的意義何在。
我夢見自己殺了人,到處都是血,手上一把折疊小刀。殺人的時候我腦袋空白,不覺得那是我,僅聽到耳邊「逼——」一聲,我便在死寂的亮光中開啟殺戮。殺完了,我又回過神來,向著老師般的角色請求協助;他的眼神充滿著鄙視和厭惡,我懇託一分鐘借一步說話的機會,在類似教室門外的地方,抓著他的手,告訴他我不想死。「如果我有做出殺人和自殺的行為,請馬上阻止我!我其實不想死,拜託你在那個當下想起我的託付,我沒有想死,一點都沒有。」老師鬆開我的手,一臉看怪物的表情,沒說話就走了。
後來我真的殺了很多人,在夢裡。全都是我不認識的人,有些人對我很好,他們當中並不全然知曉我的過去。我曾經在開始殺人前,因病離開校園兩週的時間,返校時,我知道有些人用不一樣的眼光看我,有些人則不。但後者通常只是不知情的友善而已。其中一個女孩,還回了我畏畏縮縮遞出的紙條,大大的字跡,說她很願意做我的朋友。然而我最終還是殺了她,原因忘掉了,我止不住殺意,在斷片的過程裡,好似只有矇蓋視線的白光,他們恐懼的眼神都讓我好快樂。
夢到了最後才發現原來我是在演戲,揣摩一個精神患者的角色。我和幾個男人一同討論戲的缺陷和值得精進的細節——我在夢裡提出了建議:「刀子的表情,跟不上人的表情。」彷彿刀子本身有靈體主宰,人是受控的傀儡?其實也真的是這樣,是吧。男人接著談,假使今天戲中主人翁不是個高中女學生,就不能引起大眾探討精神患者殺人的議題了。他意指,如果主角換成了衣衫不整、流落街頭的中年男子,極有可能就只會得到「變態」、「該死」、「精神病就去死不要害人」等評論,這齣戲就沒有意義了。
我在旁聽了,沉默。夢裡的我不知道我在做夢,一直回想剛剛殺掉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們好像真的死了,我也好像真的有病。我可能不是在演戲。那些嘲諷我的話、歧視的眼神,也不像在對戲。我已經在戲裡。
這時另一個男人突然喃喃自語起來,我感覺是發病殺人的前兆,第一時間逃了出去。我下樓、衝出門,全身發抖,對著屋外的鄰居和路人重複大喊:「有人要殺人了!快跑!」聲音顫裂。但似乎沒有人理我。我一個人騎上機車拉遠了與屋房的距離,但最後那個男人好像誰也沒殺。那個人的長相是我父親。
醒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那句「如果主角不是女學生的話⋯⋯就會⋯⋯」的評論,還刻在腦海。我對戲時握著老師雙手的溫度恍如也在。我殺人時的白光,耳邊斷線時的聲響,一堆血流出來的畫面,一切是那麼冷靜,卻由衷發出痛苦。那些左手按住右手的自我交戰,那些很怕一走了之或鑄下大錯的無助,那些濃烈的病識感和危機意識——我離開了夢,夢卻沒有完全離開我。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清楚地明白,此時此刻現實世界中,正有無數人正在遭遇同等折磨。
我不敢說理解他們。畢竟一條條人命,誰也沒有比誰高貴,你送走了十條,但你只有一條,何以作賠。可是我真切想問,為什麼外表、身分、年齡,真可能招致不一樣的結局及對待?明明做的是一樣的事。有些人能在謾罵中得到一點同理,有些人只能去死。怎麼?陶瓷去掉了繪飾,終究都是土,為何我們總改不掉偏頗的惡習,為何我們一直難以客觀、難以中立、難以換位?
我有時候會想,提早上路或許也是轉機。
這輩子活爛了活錯了,再無法翻身取得信賴時,從頭來過何嘗不是一條路。不一定為人,也許能做人類眼裡低賤的牲畜,雖有痛覺,但猜想應當得以少點歧視之苦,因為不懂歧視為何物;甚至精神疾病亦能避免,畢竟沒有人會因為「這是隻人格分裂的肉畜」,而施以差別待遇。
人的幸福與專權必須付出代價。
精神、性靈之美好,在於複雜到可能使其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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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5/22
#追奇
#向明天告別
Photo credit to unsplash
嚇醒心悸 在 關於創業這件事-Maggy Facebook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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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闆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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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覺得當老闆很跩
好像有員工幫你做事感覺很棒
員工會問你要怎麼做
什麼事情都以你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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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的當了老闆以後
發現其實不是這樣
很窮的人
一開始當老闆
自己就是老闆、員工、清潔工
會有點難堪
所以撐得下去的人就能繼續撐
覺得沒面子的人就熬不過這關
因為初期常常在公園擺攤
朋友當然會來看我
我總是開心的回應:好呀!
而心裡莫大的掙扎
是不想讓朋友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模樣
抱著很一般的保麗龍箱
窩在公園的一角
賣著甜點
而常常沒有客人的我
少不了叫賣
有次因為都賣不掉
我在朋友的面前走到了公車站叫賣
試圖賣給等車的人
而當下的我
其實覺得丟臉的想往地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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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開了店
慢慢的有了員工
磨合了幾位
在我今天看著妹妹在做甜點時
我覺得一切都很神奇
我無法想像她是我的客人
現在卻變成我得力的助手
常常聽我說故事的人
都知道
我以前不喜歡這位妹妹😂
而她上班後更是一連串出錯
讓我覺得我自己好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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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現在她常常為了看訂單太滿
擔心我們太累
而常常自告奮勇想上班
幫我們分憂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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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老闆都能遇到這樣的員工
所以我很珍惜很珍惜她
當然,我也在試著如何當個恩威並施的老闆
而不是一味的把員工當成家人
百般疼愛
畢竟在溫室的花朵永遠不會成長
而我也常常成長都是來自於顧客的謾罵
會痛,但也會因此領悟到一個新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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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在創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王國
我想要一間安穩的店
能提供給我親愛的員工們
一個安穩的地方
給他們一個不受外界影響的王國
在這裏,我能提供我自己能給的所有福利
在這裏,我能提供他們不被外面的無良老闆傷害
在這裏,我能提供他們一個不為奧客道歉的工作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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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遇到太多我認為不公義的事情
但我沒能力反抗
但現在我能做一個提供者
我希望給我的員工是合理的環境,合理的工作,合理的客訴處理
即便老闆娘本身常常因為奧客情緒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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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做的就是把奧客拒於門外
不讓他們來傷害我的員工
雖然有時候我還是不能保護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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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王國穩健了
我希望有天我能好好的安心去渡個假
這樣的我實在太緊繃了
緊繃到沒有人能理解我為什麼要緊繃
為什麼要如此激烈反抗我認為不合理的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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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不懂
好像讓自己過的太悠閒是一種罪過
所以我從不敢放鬆
至今,我還常常被惡夢給嚇醒
常常是一陣心悸與冒汗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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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到奧客回應我評論
我夢到被我罵的員工跟我說要離職我哭的不能自己
我夢到某張訂單我沒有處理好因此而延誤客人的安排
我夢到很多很多
但卻從沒有夢過一場美好的夢
或者完全沒有夢的舒服的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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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思考自己的人生為何變的如此不堪
是為了什麼?
我確定我是為了自己的成就以外
也為了保護我愛的人
只要是我的員工我都很愛
罵的也罵
但我還是關心還是愛
有時罵的自己心裡都疼了
還是得為了他們的成長而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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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碎念
會擔心
會罵
會心疼
自己好像變成了老姊
一個神經緊繃的老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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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wear
我必須放鬆
才能給大家一個好的未來
拜託,介紹心理醫生給我吧😹
需要專長是針對:控制狂、工作狂、神經緊繃。
我承認我很有病
上次看的身心科我沒有再去了
好像對我不是太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