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詩蘭黛ESTEE LAUDER](葉佩雯)
很高興可以受邀參加雅詩蘭黛於台北時裝週的快閃店活動。
出門之前我有幾番歡樂、幾番愁。能被邀請參加活動,一方面也是廠商的肯定及在某種程度上達到自我的期許;另一方面我卻也不禁會懷疑自己:我是一個以寫東西為主的人,參加這種活動,合適嗎?
雖然我也是一個愛美的人,也必須說自己的確很早就開始使用雅詩蘭黛粉底液至今,作為一個忠誠的產品消費者,參加這個活動也算是水到渠成。不過我也了解自己對於外表的追求還不到爐火純青、甚至天生的本質也不至迷倒眾生,要走在這樣赤裸裸地比拼外貌的舞台上,我是會害怕的。
那天,我以一己之力謹慎挑選了服裝,還帶上了高跟鞋以備不時之需。不過現場的公關一直告訴我輕鬆就好,今天就是邀請大家來打打卡、拍拍照,穿著球鞋也沒關係,我才順著懶散之心沒特意換鞋。
我常常覺得自己是個幸運的人,雖然不到盡如人意,不過從小到大,外表並沒有讓自己吃過很大的虧,偶爾還能佔些便宜。進入了一個全是女孩子、而且基本上受人高度關注的工作環境以後,雖然也更長了些比較之心,期望自己都能是群體之中更美、更美的那一個,或好歹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但我的人生歷程卻不知怎的讓我更傾向於學習接納自己,大於改造自己。
我本身是在台灣航空業兩大龍頭之中,相對嚴苛一點的那間公司工作。我有許多同學在考上另一間公司、離開我的公司之後,沒過幾年,大家就會隱隱約約地發覺那些離開了的人,好像或多或少,都變得更漂亮了。
一開始我是十分嫉妒的。總覺得原先在同一時空下被「海選」進來的我們,至少都有對等的基本盤。但在她們又被另一間公司選了去之後,自己似乎在門檻上又低下了一點,因為她們是被兩間公司都要了去的人;自己則是只被其一選上,而且還是業界相傳對外貌選擇比較「傳統」的那一間。
但若要我更多的「經營」自己,有時卻反而讓我感覺,那好像不是精進,而是否定。反反覆覆,一下瘋減肥、一下瘋微整形⋯⋯,我不確定究竟是更好的自己太好,還是原本的自己太不堪,我在兩者之間奔竄,有些坐立難安。
然後我遇見了一些人、經歷了一些事、看了一些書、走了一些路,目前的選擇是儘量喜歡自己本來的樣子。如果真的無法接受,再來想辦法求改變,不過求改變「心態」,要甚於求改變「型態」。雖然我還是常常會不太堅定,遇見比自己漂亮的人又會產生嫉妒之心哈哈哈哈。
我在這個過程中逐漸體悟,其實一個人的長相如何,取決於緣分。有先天的緣分,也有後天的緣分。先天的來自爸媽、來自個性;後天的來自環境、來自遇見的人事。長大後因為工作的緣故,較常有機會觀察各國人民的相貌,會很幽微的發覺,雖然也是高矮胖瘦,一國人民之風貌,卻也大致有些脈絡可循,常常站在機門邊送往迎來,十之八九都可以辨別出對方的國籍。
西方人我沒什麼辨識的自信。東亞諸國,因為較常接觸,倒能有所分別。因此我常常不禁會想,雖然我的骨血都是台灣,可若是我從小長在另一個國度,我現在的樣子會是怎樣?雖然同樣是我,卻也實實在在不同了。因著這層想像,我感覺若是我長在韓國,或許已經動刀整形;若是長在日本,對於更細緻的體味、髮質、潔淨的追求,我會長得更溫柔可愛也說不定;若是長在香港,我可能會傾向獨立幹練,對妝容的追求也更立體,少了一點閒適之心⋯⋯。
我的緣分使我長成這樣的女人,無所謂好壞,端看我珍不珍惜罷了。
去了另一間航空公司的女孩子,她們有她們相對更美的緣分(或是壓力)。但若我一直只往這個牛角尖鑽,我只會變得更不喜歡自己,而這是我所不望的。如果願意往更廣闊的地方發想,會發覺雖然長相取決於緣分,但姿態卻完全是自己可以決定的。我們可以選擇做一個脂粉不施依舊極有自信的、或是略施脂粉,氣質中庸婉轉的,也可以是大刀闊斧的盛氣凌人、或是樂於兩面搖擺,縱有千萬風情的。
生活的試煉有許多面向,若以馬斯洛的需求五層次(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來說,滿足了最底層的生理及安全需求之後,外表的追求先牽扯到了社交需求,甚至有人超越了禮儀的基本盤,將之化成自己作為尋求他人尊重的工具,更甚者還成為自我實現的手段。講白話一點,就是有許多人將「美」,當做是自信的來源、獲得他人景仰的方式,甚至是人生最重要的追尋。
市場上開發出了許多商品,來滿足更想、更想往前向上的我們,這是很棒也令生活更簡便的事。但若將自己也算進緣分的圈圈裡,我們可不可以更多地珍惜與自己相遇的緣分?
可以改變、可以變得更好,可是在與外在環境競爭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和自己的緣分才是這之中最要緊的。我是原有的我的升級,不是毀滅。姿態就由這之中幽微的誕生。
摸清楚了自己的輪廓並珍重著,誰都至少能做自己的女神。
本文是為與雅詩蘭黛ESTEE LAUDER合作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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