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太快了,一轉眼從6/10 開始接觸救命神器到今天剛好滿一個月!
大家都說疫情見人心,我就來說說我見到的人心❤️也說說我心中的感謝!
首先我要感謝神奇的力量,這是一股溫暖信任的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讓所有的事情水到渠成💪
老實說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醫療器材,這些儀器設備都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說看都沒看過!在這一個月從原本的HFNC 一家廠商到現在有喉頭鏡、PAPR 總共七家廠商一起幫我處理分發,每天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事情、數不清的聯絡,數不清的訊息、數不清的待辦事項⋯⋯⋯每一件事都在看似忙亂中有秩序的往前邁進!一一完成✅
神奇的是我都不認識他們,這些人都是我在這一個月才認識的人。有些人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面,有些人我可能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只有訊息代號!所有的人全部都是大好人!大好人神隊友們全部情義相挺,我跟他們個人沒有任何的情誼,所以大家挺得對象只有一個就是台灣!他們犧牲很多休假時間,我的訊息幾乎是隨時都在發,隨時都會有狀況隨時都會有問題,他們也隨時待命,無時無刻都在聯繫處理事情!更要在大熱天全省醫院幫忙配送機器,常常不敢喝水,也沒吃飽。
更不可思議的是是在價格的部分這些廠商也全部都是有情有義!
我們目前一共買了377台(包含下星期的9台)好啦我知道我們買得比政府貴兩萬(政府有總預算的壓力,畢竟是全民的錢)但是這個部分我有一點對捐贈者不好意思,可能沒有幫大家談到最好的價錢跟政府一樣的價錢,但是那個時候情況是比較急迫,醫院方面真的是不斷都在求救,我也認真的跟幾家醫院核價,我們確實買到比之前醫院採購還要再優惠的價格。把時間成本算進去,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機器空運來台灣,加上我們的配送的確比較複雜,我想這也是最好的價格了!
但也是這個總量(500+377)讓紐西蘭總公司願意捐出50台機器給台灣!今天我又爭取到他們再捐1000套耗材給台灣(價值450萬)然後我還在努力爭取希望紐西蘭總公司可以再捐多一點的機器(拜託🥺)不好意思大嬸個性😝
所以目前全台灣算起來總共有927 台HFNC 🎉🎉🎉希望全民可以一起來監督讓每一台機器妥善的運用,發揮他們最大的效能💪
接下來喉頭鏡跟PAPR 的廠商也超感人的,除了我們採購,他們同時也捐出一部分的機器。出錢又出力6家廠商都是如此配合!沒有任何一家廠商要賺國難錢,其實他們是可以賺一筆的,可是全部的人都把利潤降到最低。
我還是不認識他們,但是我們是一個團隊,一起幫台灣抗疫
我看到前方的醫護人員有多麽的辛苦!其實醫護人員現在要負責的不僅僅是醫院本身的部分,他們有篩檢站,檢疫所,疫苗接種站,防疫旅館甚至還有居家照護的部分,所以每一個人的工作量都是三倍以上,但是內心的壓力是50倍!加上現在酷熱的天氣,真的萬分辛苦!
有時原本聯絡好的捐贈單位,臨時被中央指派任務就直接上戰場了。像是北榮的陳副院長就跟我說:永婕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不會在,中央指派我去環南市場,我要帶隊去!沒問題👌副院長加油!
苗栗為恭醫院的陳院長,那時京元電子事件他親自帶著80-90人的團隊連續三天拼了7000人篩檢!
我由衷的敬佩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媒體報導,沒有任何一點光環,但是他們真的救了台灣的電子業!
最後當然還有來自台灣各地的捐贈者,像雪片一樣像泉湧一樣的愛心不斷飛來。信任、支持沒有第二句話,全民一心只希望趕快終結這個黑暗疫情!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計較過任何事情,從來沒有給我壓力所以我必須給自己壓力,我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清楚、透明非常重要‼️我在最後一定會補上所有明細,所有的數字!清清楚楚的交代所有的軌跡!
這是這個疫情我看到的人心:愛、真愛❤️
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在短時間內完成任務,因為彼此信任,互相支援因為捐贈者、廠商,所有的人都愛台灣!包括今天加入我們的美國醫療朋友!
最後我要說的是,很多的長輩,很多愛我的人都勸我差不多是時候可以休息了,也差不多是時候可以離開台灣!因為你現在的光環非常的美好,他們深怕我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怕一個閃失就沒有光環了!
謝謝大家的關心,關於這一點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做這件事情是為了自己的光環,所以就算明天光環消失殆盡,那就是我真的有做錯的地方,要好好檢討一下!
總之我愛台灣☺️
啊哈哈哈演唱會時我跟團隊一起手牽手大合唱好了😆
同時也有85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49萬的網紅蔡阿嘎,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訂閱二伯&蔡波能:https://pros.is/2UncleYT ► 訂閱蔡阿嘎Life頻道:http://pics.ee/AGaLife ► 訂閱蔡桃貴:https://pse.is/TsaiGray2018 ► 蔡阿嘎主頻道:http://pics.ee/AGaU2 ► 蔡阿嘎FaceB...
七休一意思 在 蘿潔塔的廚房 Facebook 八卦
《蘿潔塔的心情分享》那些批評別人的人,通常都是怨恨別人比他優秀,因為比起承認自己的不足,批評別人要容易多了。
前幾天有一個人留言批評我身為百萬網紅,中文卻亂七八糟,咬字也不清晰,聽都聽不懂,根本是誤導社會大眾。除了做菜,做一個直播主應該要具備標準的中文,負起社會責任。
看到這些話整個火都上來了。立馬想要回覆這位鍵盤魔人。但礙於我當時非常忙,趕著去好幾個地方買菜,沒空回他。
外面下著雨,又濕又冷,整個心情就不太好。穿著雨衣,雨水不停的打落在雨衣上,接連滴落到鞋子,雖然穿著雨衣,但是頭髮濕了,鞋子也濕透了。
我心裡不停的吶喊,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不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認為別人是百萬網紅,就給別人一頂帽子戴,那你又為了這個社會負起什麼社會責任?
我每天逼自己不停的創作,分享我的食譜,不敢休息,盡心盡力回覆粉絲所有的疑難雜症。鍵盤魔人只會匿名躲在後面指揮別人。比起你的社會貢獻,我比你強10倍、100倍。
百萬網紅又怎樣?百萬網紅下大雨還是得很狼狽的去買菜,然後全身濕透了再進去超市採買。百萬網紅只是讓那些人酸、發洩用的罷了。現在這時代,人人都可以拍影片,人人都可以成為百萬網紅。
隔著雨衣,我的內心是很憤怒又不能怒。不過傳統市場就是有這種魔力,每回聽到小販活力又親切的招呼聲,問候客人幾句話,即便天氣再冷,整個心都暖了。心想,我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激怒?放眼過去,整條街上,這樣的天氣,小販還是得出來擺攤叫賣,每天應該也會遇到不少奧客,還是得要繼續叫賣生存下去。人生不就是如此?
回到家後,忙完所有的事,那些不愉快也懶得去理會了。只能安慰自己,沒有這些人的批評指教,自己也沒有動力向前。
或許大家都沒有錄音過,沒有仔細聽過自己說話,認為自己說話都沒有問題。當你朗讀一段文章並錄音後,用放大鏡檢視自己,聽看看,或許會發現自己說話跟平常不太一樣。
不是每個人一生下來什麼都會,我也很努力改善自己咬字的問題。說了一輩子的話,從不知道自己有發音咬字的問題,有一天拿起麥克風錄音,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才發現配音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說話太快容易讓人聽不清楚,太過注重每一個字的發音,講話起來又太過生硬,不自然。
或許咬字清晰這件事對於有些人是輕而易舉,但是對有些人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
回顧自己以前的影片,確實有很多咬字發音不好,我知道自己的困難點在哪裡,只要努力練習、矯正,靠每天的累積,一點點成果也好,也要努力向前進。
是不是最標準的中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努力的過程,我每天都有進步,這就夠了。
最後那位鍵盤魔人又補了一槍:你沒有上過小學嗎?你的小學老師沒有糾正過你中文嗎?
我的爸爸只有小學畢業,我的爸爸說話台灣國語。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上過小學的人都應該字正腔圓?你知道你的這句話打到多少人嗎?
七休一意思 在 二師兄 Facebook 八卦
小時候的我很討厭過年,因為過年期間我媽對我特別兇。
每逢親戚來訪,只要有人踏進門內,我媽就會巴一下我的後腦勺。
「看到人不會叫啊?」她總是惡狠狠地說。
「……我剛剛叫了。」我委屈地抱著頭。
「有嗎?姨婆有聽到嗎?」我媽質疑。
姨婆一進門妳們就像麻雀看到麵包屑一樣吱吱喳喳地圍上去,她怎麼可能聽得到?
初二早上,叔公來的時候,我馬上衝到人群最前面,大聲叫叔公。
然而叔公毫無反應,就只是個叔公。
「看到人不會叫啊?」我媽又巴了一下我的後腦勺。
「我不是叫了嗎?」我怒道。
「叔公耳朵不太好,你不會叫大聲一點嗎?」我媽厲聲道:「扶叔公去吃飯!」
我摸摸腦袋,一面攙扶著叔公去客廳,一面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叔公,你耳朵不好就在家休息,不要到處拜年,這樣很危險你知道嗎?」
初三早上,我雙手插腰站在我家門口。
我一邊啊啊啊啊暖嗓,一邊盤算著一有人進門就用最大的聲音拜年。
叮咚,門鈴響起。
我第一時間張開嘴巴。
我媽好像瞬間移動一樣出現在我身後,迅雷不及掩耳地巴了一下我的後腦勺。
我差點咬斷舌頭。
「看到人不會叫啊?」她對冒著熱氣的掌心吹氣。
幹!妳是不是玩不起!
「來吶,你叫啊。」我媽目露兇光。
我只得轉頭看向門外的青年,茫然地問:「要叫什麼?」
「快叫啊!你是啞巴嗎?」我媽開始跳針。
「哈……哈囉……?」我擠出尷尬的笑容。
「請問這裡是XX路26號嗎?」青年彬彬有禮地問。
「這裡是24號喔。」我媽說。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新年快樂。」青年鞠躬。
我悲憤地握緊拳頭,屈辱感幾乎衝破我的胸膛。
我下定決心,絕不會坐以待斃,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打一下我的後腦勺。
我要讓我媽知道,初四了。
初四早上,我戴著安全帽,雙手環胸站在家門口。
我的表情莊嚴肅穆,就像個視死如歸的英勇戰士。
叮咚,有人按了我家門鈴。
幾乎是同一時間,手掌高速劃破空氣的咻咻聲在我腦後響起。
噹。手掌拍在堅硬的安全帽上,險些震破我的耳膜。
「看到人不會叫啊?」我媽的聲音跟在巴掌後面才到。
「吼嗚汪汪汪汪汪汪!」我馬上齜牙咧嘴地叫了起來。
「神經病!有沒有禮貌!?」我媽完全不講武德,一拳猛力貫入我的腹部。
我倒在地上,臉上掛著戰死沙場的瀟灑笑容。
我認命了,這輩子都不會有長輩聽見我問好了。
我就像星期一早上的鬧鐘,所有人都只想打我,根本沒有人願意聽我的聲音。
我又想起了那個哲學問題。
「假如一棵樹在樹林裡面倒下而附近沒有人聽見,那它有沒有發出聲音?」
我想我終於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要我媽沒聽見,它就沒有發出聲音。
然而世上還有很多問題是我無法回答的。
比如千古難題的「如果我跟你媽同時掉進水裡你要救誰?」
又比如科學家至今還在尋找正確答案的「我今天看起來有什麼不一樣?」
再比如,校舍後,小池邊,柳樹下的那句「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嗎?」
以及緊接而來的「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偷聽我們講話?」
但這些都比不上過年期間長輩的奪命連環追問。
「你準備考哪間高中?大學想念什麼科系?畢業要找什麼工作?年薪多少?有沒有領年終?分紅幾個月?」
「什麼時候交女朋友?什麼時候結婚?有沒有打算生小孩?準備生幾胎?」
「小孩要唸哪間學校?準備考哪間高中?大學想念什麼科系?畢業要找什麼工作?年薪多少?有沒有領年終?分紅幾個月?」
問題的內容無所不包,範圍囊括整個人生。
什麼都能問,什麼都不奇怪,沒有問到下輩子的投胎規劃都算感情比較疏遠的。
其實我也知道長輩沒有惡意,除了這些問題他們也不知道該聊什麼。
我討厭這些問題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的人生毫無規劃,我知道自己爛透了,可以的話請你不要一直提醒我。
就算是長輩也不會想聽到「你退休金多少,有沒有在投資?」、「你確定要吃那塊烏魚子嗎?我聽說你最近血壓不太妙喔。」、「我同學的阿公七十幾歲還可以伏地挺身,你可以蹲下起立給我看看嗎?」這種白目的話吧?
你可以嘉許我放假一天睡二十個小時很有毅力,我也能誇你比起去年老得更有效率,豈不美哉?
我就爛,我們都爛,既有緣相讚,何苦彼此為難?
學生時期被這些問題摧殘完畢,我還能拿到紅包當作精神賠償。
儘管不久後我就會聽到過年五大謊言之一的「媽媽幫你把紅包存起來」,但我在拿到紅包的當下還是會得到一瞬間的滿足感。
(順帶一提,其他四大謊言包含:「隨便吃,我們沒有特別準備什麼」、「路上塞車,我們馬上就到」、「妹妹怎麼變得這麼漂亮?」「公司今年沒有賺錢,大家共體時艱」等等。)
現在隨著年齡增長,我已經過了領紅包的年紀,開始來到給紅包的年紀。
今年除夕早上,我媽就偷偷塞了一個紅包給我。
「媽,我已經長大了,不用再包紅包給我了……」我不禁有點感動。
「我知道,這是紅包袋,明天記得包紅包給我。」我媽說。
除夕夜,我拿著紅包下樓。
「爸,媽,新年快樂,這是紅包,沒有包多少,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客套話還沒說完,我爸不耐煩地接過了紅包。
「家人之間談錢就俗氣了,以後直接給錢就好,不要廢話這麼多知道嗎?」
他抽出鈔票,隨手把紅包袋扔進垃圾桶。
初二,一到阿嬤家,我馬上識相地拿出紅包。
「阿嬤,新年快樂。」我張開手作勢要擁抱阿嬤。
「三八啦!」阿嬤滿面堆歡地推開我,笑道:「有包紅包就好,人來幹嘛?」
我本以為今年可以這樣順利過完年,然而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注視著我。
我的背脊湧上一股寒意。
從我走進門開始,表哥的小孩,也就是我剛滿五歲的姪子始終緊緊盯著我。
他歪著頭,嘴角掛著口水,像是在小小的腦袋裡謀劃著什麼。
儘管我一直避免跟他有眼神接觸,他還是踏著顢頇的步伐,緩緩地接近。
他避無可避地走到我面前,伸出小小的手掌,眼睛裡閃爍著超出年齡的狡獪光芒。
他在跟我要紅包。
那一瞬間,我突然感受到一股神聖的責任感在胸中激盪。
我想起長輩們過年時的言行,猛地明白了很多事。
有些歷史,必須由我來傳承下去。
我摸摸姪子的頭,笑著開口。
「──啊你今年看到我怎麼沒跟我打招呼?」
姪子張大嘴,一臉錯愕。
我注視著姪子身後,在我充滿笑意的眼眸中,嫂嫂的巴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七休一意思 在 蔡阿嘎 Youtube 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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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不會死的冷知識 #2】
1.美國時間
以前台灣經濟尚未高度發展,人民天天忙著工作賺錢,看到非常注重休閒活動的美援駐台美軍,那時的台灣人覺得非常驚奇:「美國人怎麼有那麼多的時間?還可以進行休閒活動?」這就是「美國時間」的由來。
2.為何說男抖窮,女抖賤?
男子抖腳表示太閒,不願起身工作,所以腳抖不停會搞得兩手空空、窮一輩子。沒事做的女子,也就會像煙花女子坐於青樓前抖腳招客一般,非娼即賤。
3.羊膜羊水?
古代婦女生出小孩的時候,包裹著嬰兒的一層包膜感覺上跟羊腸類似,故而古代醫生沿用稱呼,以羊膜稱呼為源頭,將包裹在羊膜裡面的液體也稱之為羊水。
4.沒有三兩三,怎敢上梁山
「三兩三」,就是膽子的意思,出自於史記史記卷一百零五:扁鵲倉公列傳四十五,膽在肝之短葉閒,重三兩三銖,盛精汁三合。
5.古代誅九族要殺多少人?
父族四:自己一族(父母兄弟姊妹兒子)、出嫁的姑母及其兒子一家、出嫁的姐妹及外甥一家、出嫁的女兒及外孫一家。
母族三:外祖父一家、外祖母的娘家、姨母及其兒子一家。
妻族二:是指岳父的一家、岳母的娘家。
相傳明朝朱元璋誅了胡惟庸九族,總共死了三萬餘人!
6.跩個258萬
二五八萬是北京俚語,來源於打麻將。二五八是「將」,摸到就容易露出得意、勢在必得的神情,其他人就會說他「跩個二五八萬似的」,當然三六九和一四七、筒或條也是一樣的道理,但二五八萬叫起來順口一點,就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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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休一意思 在 真電玩宅速配 Youtube 的評價
「靈」代表虛無的存在,而諧音「零」也正好有這個意思,
以拍攝靈異著名的遊戲《零》結合神秘儀式與靈異現象,
成為了玩家們心中最恐怖的遊戲,而究竟背後還隱藏哪些禁忌話題呢?
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來收看《零》所衍生出的電玩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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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休一意思 在 飲食男女 Youtube 的評價
太子新填地街尾段,晚上黑森森,唯獨路口三間食店人聲鼎沸、光如白晝,是打冷老號陵發相連三鋪。舊日,浴德池在旁邊,隔籬上海街、砵蘭街霓虹舞動,麻雀館、舞場、卡拉OK……燈紅酒綠漸黯然,陵發至今64年,愈做愈旺。經營老店的魏家三兄弟年過花甲,早已衣食無憂,但仍兢兢業業,要讓92歲的老父見了開懷。古有70歲老萊子,為了逗樂雙親,穿上彩衣,扮作小孩跳舞。戲綵娛親,有力又有心,於古於今都是一種幸福。
陵發相連三個鋪位,左右兩鋪招呼客人,座無虛席;中間鋪是明檔廚房:一碟碟切好的鵝掌翼、凍魚大眼雞烏頭、鹹菜花生蜆仔肉陳列檔前;砧板師傅在起鵝片;熱盆韭菜豬紅炆門鱔炆春菜冒着白煙;滾油炸蠔餅、明火燴蠔仔粥,不消幾分鐘就上桌來。「打冷,好似快餐,即叫即有。」老闆魏鎮南說。
以前打冷講求快,他謂求求其其放鹽放糖去吃就算;現在打冷高級了,講求醬料和調味。磨豉醬、普寧豆醬他選最靚最高級的,蝦醬從大澳入貨,連豆瓣醬買貨回來也再加工;豆腐雞腳自家炸好或炆或滷,保證新鮮。
「我們做事,最緊要放一個心下去。」南哥說。這裏的滷水鵝注重濃郁肉味,藥材只是添香。大廚黃師傅透露,一煲滷汁歷史悠久,他03年從老闆手上接過來一直保養至今。凍魚鮮甜不柴,也是沿用傳統方法在魚水中慢慢浸熟。所謂「魚水」,即用浸過魚的水,加鹽加薑,魚就不會浸淡了。
炸蠔餅、蠔仔粥人人讚好。蠔肥量足,有的大似鵪鶉蛋;因着水域和品質,貨源經常改來改去。蠔仔粥鮮甜無比,靈魂在於湯底,用大地魚老雞豬骨螺片黃豆,熬足五小時出味來。
鹹雜仍是南哥親自調味,譬如生鹹菜,啤水兩小時,搓透撈糖,加入南薑粉、麻油添香;指甲大小的蜆仔肉工夫最多,女工逐粒逐粒揀,啤水啤到無沙無泥,南哥方入味,少有店家肯去做了。鹹雜或鮮香或爽脆,送一碗綿稠的潮州白粥,其味無窮,絕不比豐腴鬆香的鵝片遜色。
父親 大牌檔起家
70歲的南哥,四歲起就在檔口「掹人衫尾」幫父母招徠客人。話說父親魏林盛和平後由鄉下潮陽來港,最初給大牌檔運煤炭,又賣過經濟飯,1955年來到新填地街尾浴德池旁邊做起大牌檔,檔名「陵發」取「零舍發」諧音。最初兩枱八凳賣魚蛋粉麵;未幾在旁多開一檔「陵記」,開始打冷。
89年,陵發入鋪浴德池後面,多了「潮州白粥」四字,「冷字我們潮州話是人,打人打人比較粗俗,不如說食白粥,踏實些。」南哥解釋。05年,浴德池舊樓拆卸,搬到隔鄰三間自置地鋪。今天,陵發和陵記兩個字號依舊掛在店前,由他這個大哥和二弟魏鎮坤(Martin)、三弟魏鎮輝合力經營。
「阿爸在大牌檔賺了第一桶金就去了做物業投資,供樓供鋪。」Martin回憶。人稱「六叔」的父親,買下不少物業。「阿爸45歲已經退休,無做幾十年了,看着你們做。」南哥笑。當年在店,父親的角色是和事佬,夥計扭計、想不通,由他疏導勸解;店務全落在妻子和兒子們身上。
兒子 陸續回歸
73年,南哥和鄉里在父親佐敦道上兩個鋪位搞潮州菜館,間中返陵發幫手。為了子女升學,他87年移居加拿大,照樣做潮州菜。接着老二Martin 89年也移民去了,父親召回在匯豐做文職的老三來接力,舅仔負責廚房。
「媽媽那時是檔口的主力人物,洗切,整大腸,樣樣都是她做。阿爸只是深夜夥計收工去麵檔企三句鐘淥麵。」南哥說。96年,母親因腦瘤做手術,他返港陪伴,頂替母親在店幫手。幫着幫着,父親要求他留下來。一留,就到今天。
「阿媽最辛苦,永不退休。潮州女人又慳又勤力。」Martin也很疼惜母親,母親08年健康惡化,他回港侍奉在側。「我本擬阿媽百年歸老就返回加拿大,我老婆仔女全部在那邊。阿爸叫我留下,說:『阿媽走了,還有我你要照顧噃!』自小,阿爸都好疼惜我,我永遠不會逆他意思。」
事實上,父親心清目明,起居有家傭照顧,Martin還是回鋪了。「阿爸教我們做生意,今日生意好,明日生意不好,唔緊要,顧好出品,保持水準就得喇。」當年,他覺察有出品要改善,忍不住出手。從13歲起,他就在檔口幫父親,主力到街市入貨。回歸陵發後,他也負責早上收貨備料,在廚房幫廚,而最撚手的滷大腸至今仍親自炮製;傍晚開市他轉看樓面,做到凌晨才收工。
夜檔的艱難
雖說64年老字號,除了位處近70年歷史的舊樓,陵發鋪內完全不見殘舊痕迹,磁磚白牆異常光潔。「清潔那方面,阿輝夜晚就算夥計做完,他仍會再做兩三個鐘,夥計抹了他都用乾布捽過。」南哥很欣賞弟弟的勤快。
「用過的東西都爛掉了,現在最舊的是人,我自己都70了,兩個弟弟也六十幾。」南哥哈哈笑。當初,他帶領夥計做廚房,教會夥計就退出來。
每天傍晚,他五點半返鋪開檔,八點左右三弟阿輝回來接手開檔,他就跟樓面,在街上時站時坐,一眼關七。三兄弟各司其職,一埋位就無停手,整晚也沒交談一句。「三兄弟做事一定有摩擦,通常今日鬧完,明天就無事。也沒空去理,沒空去記,明天又開始了。」
這頭新填地街尾,也曾有過霓虹不夜天,陵發不乏江湖捧場客。「回歸前,六幾年七幾年那時代的人很複雜,有時他們打打殺殺,周圍『吹雞』去哪裏哪裏打架,通常有好多在這裏傾大佬指示去做事,他們辦完事回來吃,吃完就走,又不會托你水龍(走數),打架出去打。」南哥在新填地喊打聲中打長大,只記住人家的好。「我們做夜檔好辛苦的,大佬知道我們搵食艱難,也會叫細路仔不要來搞事。」
沙士一役,百業蕭條;自從深圳24小時通關,才是夜檔的真正難關,「跳舞場客、卡拉OK,那些人一班班來消夜,現在都無了。」以前陵發開到凌晨五點;現在兩點已沒甚麼客人,不得不打烊了。
為父 心事
「如果不是阿爸,這裏散了。」嚴肅的老三阿輝提起父親,開始有點笑容,「阿爸對我好好,我傷風感冒看醫生看不好,他就拿藥給我。」
當年兩個哥哥移民,阿輝臨危受命,除了煮、切,甚麼都做,「阿爸教我做人做生意都要老實,兄弟間不要計較。」過去整整30年,除了農曆新年店休6日和每月例假,他不曾放心走開一天,「做飲食要親力親為,我病假一日都無請過;62歲了,歐洲都沒去過。」
「舊老闆六叔日日在窗口同我們打招呼。他眼和耳仔都好好,只是腳行不到。」做了近20年樓面的阿鄭指一指對面大廈說。原來92歲的六叔就住在店鋪對面,雖然要爬一層樓梯才有升降機,也不肯搬走。Martin替他找了一部爬樓梯輪椅回來,圓他的心願。
「阿爸好和善,講理由。以前我在店鋪跟人吵,他就會拉開我去飲杯茶,傾偈緩和一下,回來我就不覺一回事了。」Martin指,父親從八十年代已不過問店鋪事,現在每日望鋪,只是一種懷念、關心。
「看着兒子在做生意,他從樓上望下來都很開心。所以我們有煩惱事都不敢跟他說,只說開心事給他聽。」南哥補充。陵發生意上軌道多年了,客人常回頭,就算市道淡靜,來打冷的仍然絡繹不絕。「現在不做好似好可惜,阿爸又在,他那麼開心,惟有維持下去啦!做得幾耐得幾耐。」南哥身體大不如前,最近才入過醫院;但老父的心,他明白。
Martin和阿輝不約而同希望多做幾年退休去,一個想返加拿大享受晚年;一個想去見見外面的世界。而三兄弟的子女都無人想接手,南哥了解:「以前十五六小時我們一樣捱,回家只是一張床,睡下去,起身就出來鋪頭了。有了錢好像沒了家庭,我不想他們翻版像我一樣。」從前多辛苦他也甘心,「就是想仔女多讀書,到外面找好工作。」
潮州人出名慳儉,「賣花姑娘插竹葉,好嘢、滷水鵝自己捨不得食,要賣出去的。就算鹹蛋一隻都只食半邊,有時花生送粥,自己都是食粗嘢。」南哥一生習慣,吃飯「求其要快」,每晚夥計吃甚麼他就吃甚麼。這夜,他為自己加餸一碗「魚凍」,「即是結凍的魚,汁好似啫喱膏。鯇魚用豬肉汁煮了,又甜又鮮。我由細到大最鍾意食。」
珍饈不及家常菜,最堪咀嚼的,還是親情滋味。
撰文:韓潔瑤
攝影:關永浩
陵發潮州白粥
地址:太子新填地街625-627號地下
營業時間:從缺
電話:6440 7169
詳情: http://bit.ly/2Llve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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