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的世界周報》
【菲律賓政府軍正在南部與ISIS結盟的叛軍進行戰鬥 已擊斃89人包括8名境外戰士 ISIS正式進入菲律賓 另馬尼拉賭場也發生槍手闖入引燃大火造成36人死亡 最後證實應為單純搶案】
菲律賓政府軍自呂宋大舉增兵,奔赴南部大島民答那峨,圍剿僅上百人的伊斯蘭武裝,官方已動員上萬兵力,而因情報的失誤,政府軍在本週三的一場空襲行動中,誤炸自家人,造成10死7傷,菲律賓軍方也因此暫停所有空襲,改由地面部隊執行清勦任務,但即便有重型武器裝備,從馬拉維市到周邊農村,政府軍卻久攻不下。
ISIS所屬的阿瑪克通訊社,本週在網上發布一段聖戰士在馬拉維,和菲律賓政府軍交戰的視頻,他們以皮卡搭載機槍,手持反坦克火箭,擊退政府軍多波的攻勢,善於游擊巷戰的,阿布薩耶夫和馬巫德集團,佔據城市裡各個重要據點,並流竄在農村叢林間,打帶跑的戰術,讓政府軍防不勝防,清剿行動,也變得緩慢。
「那裡有很多藏身地,他們有很多地方可以躲,所以我們做的是,特別是這裡是山區環境,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農村環境,且明顯的是連成一片,所以行動會很漫長,」菲律賓西民答那峨島軍區司令Carlito Galvez。
而清剿後的地區,現在是滿目瘡痍,門窗,牆上,到處留下彈孔,可以想像激烈交火的場景,馬哈吉哈麗,終於回到家了,但看到屋裡的一切,已欲哭無淚。
「我辛苦努力的一切全沒了,看看我的房子,他們毀了一切,」馬拉維民眾馬哈吉哈麗。
「我們和菲律賓警方的特勤隊一起,他們昨天已經對這裡進行清剿,現在他們回來重尋交火中喪生的平民,」半島電視台記者。
一旁的草叢裡,有具馬巫德成員的屍體,顯然,已死亡多日,而另一處的屋子裡,發現4具平民的遺體,其中有個小女孩,他們都是遭到行刑式的爆頭,而在一處山溝裡,又發現8具平民遺體,他們有些雙手被反綁,身上還掛著手寫「背叛者」的紙板,同樣是遭行刑後,丟棄在這兒,馬拉維,原本是菲律賓,一座庇護伊斯蘭的城市,如今,卻成了血腥屠殺之城。
據菲律賓官方發布的數據,從5月23日開始的反恐戰爭中,已有129人死亡,其中包括89名恐怖分子和19名平民,但死傷人數仍持續攀升,此外,已有超過7萬人逃離家園,在馬拉維週邊設立的安置點,已人滿為患。
「我是Teresito Suganob神父,」而遭綁走的一名馬拉維神父,現身馬巫德所拍的視頻中,他被迫拍攝這段影片,指伊斯蘭國成員,要求菲律賓軍方撤軍,否則將殺害包括他在內,被綁的240名人質。
「我不會跟任何人談,我不會和恐怖份子談,」菲律賓總統杜特蒂。
但杜特蒂態度強硬,宣稱要把「伊斯蘭國」趕出菲律賓,事實上,從官方剿獲的軍備中,都發現有「伊斯蘭國」的黑旗,軍方也證實,遭擊斃的恐怖份子中,有包括來自境外5個國家和地區的成員。
「有8名境外戰士被擊斃,國籍分別是兩個沙烏地阿拉伯人,幾個是馬來西亞和一些印尼人,一個葉門,一個來自車臣,」國防部 Delfin Lorenzana。
ISIS在中東戰場的收縮,讓過去幾年,前往中東參戰的東南亞極端組織成員,紛紛回到老巢,而宣示效忠ISIS的,阿布薩耶夫和馬巫德集團這次的行動,就是要在菲律賓南部建立哈里發。
「這首先是極端組織,在主戰場形勢嚴峻惡化的情況下,有序向外圍展開外線擴張的一個具體體現,一方面是為了緩解主戰場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實施,極端組織頭目所宣佈的,在世界範圍內,建立伊斯蘭哈裡發帝國的三步走目標,」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副院長董漫遠。
而為盡快結束戰事,杜特蒂向菲律賓南部,立場較為溫和的伊斯蘭武裝,及菲律賓共產黨叛軍喊話,一起加入這場反恐戰事中。
「天啊,我聽到了槍聲 天啊,我就在雲頂渡假村的後面,你可以看到那裡冒煙,還有槍聲,有人開槍,」目擊者(聲音來源)。
而當杜特蒂考慮,要不要將戒嚴令擴大到全國時,首都馬尼拉傳出了槍響,南郊的雲頂世界渡假村,冒出陣陣濃煙,在渡假村賭場裡的遊客,驚慌狂奔,賭場裡頭,大火悶燒,不少人被濃煙嗆傷,此時馬尼拉消防與特警進駐,除了搶救傷患,並搜捕歹徒。
警方表示,有一名男子,攜帶M4步槍和2公升的汽油,進入賭場後,先是開槍掃射,並向賭桌潑灑汽油後點火,由於賭場地毯和賭桌都易燃物,頓時現場濃煙密佈,直至清晨,警方清理火場,共發現有36具遺體,經身份查證,其中有4名台灣遊客,死者大多是遭嗆傷窒息,另有上百人受傷,而一度與警方對峙的歹徒,最後逃往渡假村5樓客房,疑似引火自焚,
「我們的警察跑上樓 ,進了510號房間,但太晚了,因為他們進去時遭遇濃煙,兇手自焚死了,」菲律賓警察總長Ronald dela Rosa。
案發後,ISIS第一時間透過阿瑪克通訊社,宣稱這是旗下戰士發動的「孤狼式恐攻」,但菲律賓警方調查,36名死者中,除了一名保安,並沒有人是遭到槍擊而死,歹徒不是對著人潮開槍,非意在殺人,這與典型的恐攻案件不同,且有目擊者表示,歹徒的目的是為了搶錢,警方後來在他的包裡,也發現1.1億披索的籌碼。
「我們可以說這不是恐怖行為,因為它沒有暴力的因素,導致恐怖主義的威脅和恐嚇,如果他是一個恐怖分子,或是ISIS的一分子,他應該在裡面開槍,如果他打算自殺,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恐怖分子,他不應該是自焚,而是綑著炸彈,炸毀自己,」菲律賓警察總長Ronald dela Rosa。
警方也從監視器中鎖定,一名外國人臉孔的兇嫌,渡假村人員說,他是賭場的常客,疑似賭輸了,想把錢搶回去,菲律賓警方仍在調查,兇嫌身份和他的犯案動機,儘管排除恐怖攻擊,但死傷慘重的搶劫案,加上當年反恐的安全情勢,都挑戰著上任即將滿一年的杜特蒂,在危機處理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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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颱風看出菲律賓貧富差距
菲律賓是一個貧富差距巨大的國家,整體的市政可以完全一目了然了。
鐵皮屋和繁華的辦公大樓只有一線之隔,你可以幻想一下台北101的旁邊卻出現了,鐵皮搭建的房屋,窗框上是沒有玻璃卻是用紙版黏貼著,感覺隨時都可以被風給吹垮,我常常會站在高處看這個城市,往右看是繁華的大樓、往左看是一堆破舊不堪的房子,曾經有位連鎖旅遊品牌的懂娘跟我說什麼是有錢:當你上了飛機往左走就是有錢(向左商務艙、向右經濟艙),這樣的場景也真的非常適合教育孩子,告訴孩子你想選擇在哪個地方生活。
馬尼拉是菲律賓的首都,在這裡你可以看到每天坐吉普尼上下班,非常非常廉價的勞工(月薪10000/台幣),深夜才能回到郊區家裡;也有在商務區上班跟別人合租一間小公寓的白領階級;也有別墅區錦衣玉食開著名貴跑車的大老闆,每人為自己的生活奔波著,不由自主間,又活成了不同的樣子,成為不同的階層。
一場颱風可以完全看出他們的貧富差距,當天公司宣布颱風即將到來提早下班,這時會立刻看出貧富的差距,經濟較好的民眾颱風來臨前,到商場裡準備著泡麵、食物、電池等能夠度過颱風的補給品,經濟較差的名眾開始尋找輪胎、石頭、麻繩等要把家裡的屋頂牢牢固定著,甚至還有人開始擔心今晚要去哪裡度過一個安全的夜晚,但這畫面也讓我聯想到「蟋蟀與螞蟻」的故事,天氣好的時候蟋蟀盡情的玩樂但螞蟻卻努力準備過冬,貧窮的人當颱風來臨時才開始擔心到底該如何度過,但是颱風過後他們也就忘記先前所擔心的事情了,等下次颱風要來的時候再說吧。
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無法覺得自己所含得湯匙,你說努力真的會能闖出一遍天嗎?不見得。
我倒是覺得享受好當下的自己,在生活中慢慢的去微調,調整出自己最幸福的感受。
照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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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誌式的田野調查只能是很學術性的研究報告嗎?許多真實的田野故事不正是充滿著歡笑與淚水,也充滿著滿滿的文化衝擊,能讓閱聽大眾引人入勝嗎?
端傳媒上這篇文章,帶我們看到一位語言人類學家黃駿用他的畫筆記錄下菲律賓的種種。不只讓我們更貼近菲律賓人的真實生活,也讓我們看到當代民族誌向大眾發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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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駿的學科訓練所習養的文化敏感度,與留美時接觸當地漫畫世界所得到的知性啟蒙,都成為了他執筆描繪五味紛陳的生活點滴之始,也造就了他繞過主流漫畫的英雄類型故事設定、偏好日常經驗與庸常大眾的細緻刻劃。
語言學專長,也令他得以向讀者展開另一個閱讀馬尼拉與菲律賓的視角。在《哈囉哈囉馬尼拉》第三篇〈馬尼拉語言學〉中,他藉由引介幾個菲律賓語詞彙,來向讀者呈現菲律賓人的世界觀一瞥。
例如,他提到菲律賓語「malungkot」一詞,字義上是「單獨」、「傷心」與「難過」相通,意味菲律賓社會並不認為獨來獨往是正面的生活方式。但他同時提醒讀者,這個概念與華語文化裡或多或少要求抹除個體的「合群」觀念是不同的──菲式群體生活追求緊密團結的關係,卻並不追求一致與同質。正如黃駿觀察,「菲律賓的底層文化,對LGBT議題的態度卻比漢人開放。」
雖以羅馬天主教為中心,菲律賓社會對其他宗教文化的包容度,也要比外界想像中的高。「在馬尼拉的唐人街,你看到教會前面就有香爐,跟十字架放在一起。」他回憶曾經在馬尼拉出席過的一場菲籍華人的葬禮,「葬禮上道教跟天主教元素並存,又有福建人的殯儀習俗在內。場內有人提供燒賣與包子,燒紙房子、紙童子與紙船,但又有天主教神父在為亡者禱告。」難怪書名取名「halo halo」。
(以上引用網頁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