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旅行日記
決定要有始有終寫完所有旅程
畢竟下一次要寫亞洲旅行心情
可能都要等到好幾年之後了
所以今天這篇是檳城旅行的最終回
接下來就會回到英國和歐洲的故事
而回英國的日子只剩倒數兩個禮拜
這次我真的離開英國好久好久了
所以ㄧ想到要再回到英國就覺得很開心
因為倫敦有我最熟悉的環境生活和朋友們
但今年也是我這幾年待在台灣最久的時候
只要ㄧ想到快要離開台灣又會覺得很不捨
有時會多麼希望時間就這麼停留在此時
所以我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和朋友
有更多的機會能再體會台灣的方便和美食
以及只有台灣人才懂得台灣風景和人情味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矛盾
當習慣厭倦自己ㄧ成不變的生活圈時
就會想找機會和藉口去國外闖蕩漂泊
但真正ㄧ離開後
就會開始領悟珍惜著
原來那個你從小生活的地方和環境
永遠都會是你最溫暖的依靠和避風港
我的人生實在經歷過太多次的離別
我知道這一次也要能夠用微笑面對
勇敢的告別再期盼當下次回到家鄉時
我又有更多的故事能對台灣述説分享
今天這篇先不要太感傷
和大家聊聊待在檳城最後一天的分享吧
想體驗最道地的傳統早餐生活
所以早晨到了多春咖啡
真的無法想像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店
擁有那麼多人慕名而來願意排隊等候
隱藏在小巷子的小小早餐店
我看見忙碌人家是怎麼過著生活
幾個店員從頭忙到尾都不曾停歇過
客人也是絡繹不絕的等待著
終於等到我的早餐上桌
太陽高掛再加上旁邊就是在烤麵包
此時我也早就滿身大汗了
但卻突然蠻珍惜這種悶熱的天氣
因為在英國不管春夏秋冬
我都只有在健身房時才有辦法流ㄧ些汗
在英國的汗水會變得很珍貴😂
早餐時光我喝到了ㄧ杯熱咖啡
加椰碳烤麵包配上半生熟的雞蛋
最後還有椰漿飯
看似平凡無奇的小餐點
卻能吃到滿滿的幸福和美味
還能看到最傳統的製作方式和過程
現今繁忙的人生能夠吃到最古早味的感受
是多麼的可貴的旅遊價值
我真的甘願排隊流汗的吃著美好早餐
然後也遠遠的和檳城第一高樓光大合照
接著去參觀水上人家
朋友説來到檳城觀光最重要的景點
就是壁畫和姓周橋
在這個橋上讓我看見很不一樣的日子
橋上的人們以海為生
橋板有著許許多多的房屋
房屋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商品和紀念品
在這還可以眺望著無際的海
然後走到附近的店家喝飲料吃糕點
這間店名是名香秦餅家
朋友還特地買ㄧ盒蛋塔
ㄧ盒酥餅和豆蔻給我
他們的甜點真的好好吃
讓我回到台灣後還能細細品嚐
很喜歡😊
我們就這樣ㄧ路開車前往機場的方向
在途中特地停下再看看最美的海邊
這裡真的好有度假的氣氛
也很開心能和朋友有説有笑
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能靜下心看這一望無際的海
再聊聊這些年的心事真的很療癒
讓這趟旅程每天都是開心的歡笑
最後我們到離機場很近的皇后灣廣場
在這裡逛逛吃著午餐後就到了機場
享有這旅程最完美的結局
這四天三夜的小旅行
讓我看盡馬來西亞的各種風景
瞭解完全不ㄧ樣的文化和心情
品嚐了許許多多的異國美食
而從早到晚都有朋友的車子溫馨接送
帶我繞進走遍各個街道和巷弄
帶我完整體會這美麗小島的每種生活
讓我也能成爲像是在地人又是觀光客
在車子裡的我們都瘋狂聊天大笑著
有時卻又安靜的聽著ㄧ首首曲目
那背景音樂有過的喜怒哀樂歌詞
彷彿能道盡我們這些年的感情生活
這些日子從學生到工作的成長過程
這些我們都從女孩到快30歲的人生
八年很快就這樣過去了
我們真的不需要再多説什麼
就算只是單純聽著音樂唱著歌
也都能懂得彼此的感覺真好
從前總會覺得這年紀是不是該結婚了
但真正走到了這個時候就不再如此嚮往
才知道沒有婚姻的生活有不同的美麗生活
如果我們都註定
沒辦法在30歲以前遇到對的人
那我依然希望我們都能ㄧ直這樣幸福著
那就是一個人過著兩個人的日子
不間斷的瘋狂旅遊 學習和工作著
才不會枉費單身該有的自由和快樂
和各位單身的女孩們共勉之
最後還是要謝謝你的照顧和貼心
期待我們下次見面時
也許是台灣 或許是馬來西亞
也有可能是我們認識彼此的英國
不管在哪個國家
或者過了多少年
我相信依舊會有聊不完的故事
謝謝你👭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0的網紅夏星紗 Sasa Shia,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工作要約 yesok11332@gmail.com 一直都很喜歡遇到這首歌,沒想到大家也跟我一樣喜歡 希望各位都能遇到,那個重要的人 為此,祝福著~ ──────────▲歌曲資訊▲────────── 翻唱: Sasa(夏星紗) 製作: Verde(王鴻哲) 原唱: 方雅賢 【惡作...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歌詞 在 每日一冷 Facebook 八卦
#微冷 #冷專欄【真的,哥白尼沒有被燒死】
各位好,我們今天從上周主題的隱藏亮點開始講。上周我們講到,科學青年徐志摩寫了一篇科普文章〈安斯坦相對主義——物理界大革命〉,其中寫道:
"大家知道當初歌白尼發現「地動說」的時候,那一班聲聲上帝耶穌的教士,一個個都著了忙,說那不是發了昏了嗎?只有上帝造的地是宇宙的中心,太陽是上帝造來照我們的,哪裡有地動的道理,可憐歌白尼就同徐錫麟、秋瑾一樣的讓「上帝子孫」殺死了。"(見徐文第四頁底)
雖然,徐志摩讀的是基督教背景的上海滬江大學,但卻和教徒盲信的教義信條一點都扯不上邊,真是科學青年,簡稱科青的模範。
可是,志摩哥……
哥白尼他就不是被教會火刑燒死的啊。#沒有啊沒有啊沒有啊 #是誤會是誤會是誤會
民國初年,大概是知識傳播過程出了什麼毛病,使得很多人都以為哥白尼是被教會燒死的。後來有位叫「倪亦明」的聰慧小朋友,把這則「知識」牢牢學起來,長大後常在他的科幻小說系列(他改了名,你一定聽過,叫作——倪匡)故事裡,寫到哥白尼被燒死(下略與外星人的關聯五千字)。
倪匡又剛好是許多人在國中國小時期的啟蒙讀物,科宅猜想,國中小自然老師應該常遇到小碰油~興沖沖舉手:「老師我知道!說地球繞太陽轉,和教會唱反調被燒死的是哥白尼。」
老師顯示一頭霧水。#舉手的絕對不是小編我本人
因為,其實哥白尼是壽終正寢,因年老而自然病死的。一直到老邁多病時,哥白尼才著手出版他畢生的研究心血:《天體運行論》(拉丁文: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運行論》甚至在哥白尼過世前後才印好。史料並不確定他本人能否見到成書,但為了浪漫,多數人選擇相信哥白尼是在病榻看著他的鉅著,滿足而終的。
《天體運行論》的影響力走得很慢,沒有立刻傳遍社會上中下層,只有在專業天文圈的少數人士才懂哥白尼的貢獻。顯然教會不是很care哥白尼——大概,不紅就不算異端吧。
哥白尼生前做出很多貢獻,但偏偏他是低調派,不是那種想紅的人。真正是支持日心說,而且個性就是想紅,最後因為高調,而真的被教會捉出來燒死的是喬達諾.#布魯諾(Giordano Bruno)這位先生。事情發生在哥白尼逝世整整57年後,不曉得怎麼會搞混的咧。
但這世界很複雜 #混淆我想說的話我不懂太複雜的文法~~因為哥白尼的「日心說」(地動說)不是教會拿來指控布魯諾為異端的主要因素!
義大利的詩人與博學者布魯諾,一生在歐洲四處遊歷,是個雜學的思想自由派。但先前的其他思想自由派(例如伊拉斯謨)都沒事,為什麼在十六世紀末,被燒的會是他呢?布魯諾的異端思想在於,他在他的著作《論無限、宇宙和諸世界》(義大利語:De l'Infinito, Universo e Mondi )中主張——地球不是宇宙中唯一的世界。而且布魯諾主張,其他的世界很可能也有人。
我覺得倪匡應該會很喜歡布魯諾,但可惜他老人家似乎不知道有這個人,否則就不會在衛斯理小說中張冠李戴了XD。
「宇宙在地球之外還有大千世界」在2018年叫常識,但在十六世紀歐洲,天主教會掌控的社會中就叫異端。大逆不道之處是,因為基督教基本上承繼了他的上一個版本「猶太教」中的「選民思想」。基督教反覆鞏固的核心理念,我們可以用一句歌詞表達:
「我相信了神,神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愛在粉專唱歌的冷編。
就是說,根據基督教教義,人類(中的基督徒)與地球都是獨特的,是受神鍾愛的,是天生就有殊榮能夠得救的。
但讀者試想,要是宇宙像布魯諾主張的是無限大,但是除了地球之外的宇宙完全空曠,不含其他智慧生物豈不是很奇怪?是嘛。然後問題出現了,無限大的世界中,外星人(光屁股星人、天龍星人、土星人......與其他)的神,和地球、基督徒的神是不是同一個呢?
要是是同一個神,那豈不是糟了,因為這一來地球人(中的基督徒)是唯一的選民豈不是明顯有問題。若是不同的神明,就無數倍的更糟糕了,羅馬教會提倡的教義不能忍受。
所以就醬紫......布魯諾必須死。他知道太多了。
哥白尼的《天體運行論》是啟發布魯諾思想的一個環節,但布魯諾同時也繼承了雜七雜八,各種過於先進的思想,最終因太高調,在火刑柱上遭了禍。#哥白尼感到慶幸 #讀錯書了下場悽慘 #一肚子不合時宜
一點穿越時空的後話,在布魯諾死後三百年,當初他被當眾燒死的羅馬鮮花廣場(Campo de' Fiori)上,樹起了一尊黑色的銅像。銅像是戴著帽兜的布魯諾,默默地朝向北方注視著梵諦岡,更因為背光的關係,布魯諾的面孔長年被陰影壟罩,非常之有殺氣,像是「刺客教條」的風格。
樹立雕像的1889年是什麼年代呢?正當時,義大利王國才在二十多年前統一。民族主義、國族主義正高漲。義大利才剛從教廷手中奪回了羅馬的實際控制權,政治上把教宗政權視為眼中釘。
更不用說,若算起歷史的舊帳:教皇國(Papal states)在整個中世紀都是策動義大利無盡的內憂外患、狼子野心之首謀——天主教廷雖然位在羅馬,但它向來都有統率整個歐洲天主教世界的野心(但實際上號召力很弱,就連十字軍都不一定能揪團成功)。也因此,教廷很奇葩地認為一個團結的義大利對它的「世俗權力」不利。
是的,天主教廷從來沒有想幫助四分五裂的義大利——熱那亞、佛羅倫薩、那不勒斯、西西里、威尼斯、米蘭......整合為一股力量的打算,反倒經常引進外國強權進攻義大利,刻意保持義大利半島局勢的恐怖平衡。
換句話說,就是當義大利諸侯有誰變強了,教宗就會邀請法蘭西或哈布斯堡王朝「入侵」給它當頭打下去。是個若不是由我天朝(無誤)教皇國做頭,那就誰也別想統一義大利的概念。[參閱: 十六世紀義大利戰爭]
直到從文藝復興以降,知識與思潮相對自由的傳遞,解開迷信的枷鎖,整個歐洲人文與科學領域的天才們,藉由書信往來與印刷術發揮影響力,而影響果真無遠弗屆......教皇國這個「惡鄰」的世俗勢力才終於一路走下坡,最終淡出了歐陸政治的舞台。
在十九世紀末終於統一的義大利,包括羅馬政治家和共濟會(!)等反教廷團體,穿越時空,把高舉自由思想大旗的布魯諾的精神請回來,噢~真是黑特黑到一種境界。世事從來都不是純粹的捍衛真理,常常還包括政治上的角力與糾纏。
後來的後來,大約是二十世紀的一零年代,鮮花廣場上迎來了一位稀客,一個IQ特別高的男孩。男孩在廣場上的攤販找到了一本書,這是本靠夭厚,有大約九百頁的「武功秘笈」:《數學物理基礎全集》(Elementorum physicae mathematicae),是由一位羅馬大學的耶穌會士教授撰寫的。
男孩買下了秘笈(顯然不只十元),從此雖沒領悟如來神掌......但至少在物理方面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男孩的大名叫恩里科.費米(Enrico Fermi)。後來他得了諾貝爾獎、製造出了核彈、還提出了一個以他為名的著名提問:
「宇宙那麼大,但其他外星文明的跡象都在哪?」
也就是令科宅一細想就心底發毛的【費米悖論】(Fermi Paradox)。
你知道嗎,就這麼巧,費米在學術圈的渾名,剛好叫做「物理的教皇」。表示他是羅馬,以至於義大利物理界實力最強者的一個概念。
對啊,宇宙這麼大,怎麼這麼空曠呢。布魯諾也深表贊同。我們下次再聊囉。 by 科宅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歌詞 在 吳柏蒼 Pochang Wu Facebook 八卦
這篇長文寫於 2016,原收錄在《耳朵的棲息與散步》書中,但今天為了上映中的《麂皮:永不滿足》分享於此,推薦大家進戲院觀賞,也感謝翻面映畫 / B-side Film代理此片完成了大家的心願。
〈So Young〉
文/吳柏蒼
太平洋上空,機艙裡正模擬著黑夜,我在狹窄的位子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去年十二月,回聲樂團結束了暫別前的最後巡演,幾天前,我離開了一手創辦的 iNDIEVOX。近九年來,不曾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放下一切,沒有任何顧忌地遠行。飛行中低沉的背景音裡,我的內心五味雜陳,卻又前所未有地平靜。耳機中,播放的是 Suede 的《Night Thoughts》,Brett 反覆唱著
When you are young...
When you are young...
午夜夢迴間,心思也跟著回到了過去。
※
我發現自己有一個新的能力。
當全神貫注,棄絕多餘的感官觸動,我能讓耳中的音樂變成一層一層的。意識漂浮在 Q 彈的鼓點間,黏著拍分的 bass 像是軌道建構其上,讓人在洪水般奔流的吉他聲裡有所依歸。一九九五年在愛爾蘭的 Féile Festival,The Stone Roses 接連演奏了〈Daybreak〉、〈Breaking Into Heaven〉、〈Driving South〉三首歌,長達二十分鐘的樂音一氣呵成。我在律動中亢奮著,肉身不再有所牽羈,神馳間我陷入不可遏抑的狂喜,直到群眾的歡呼聲漸漸淡出,CD 播畢。
睜開眼睛,抬起頭,我依然和音樂開始前一樣,坐在南陽街大型家教班狹小的高腳鐵椅上,額頭還能隱約感覺到剛剛趴著時被手臂壓紅的痕跡。這裡沒有搖滾明星,然而即將上台的王牌名師卻同樣呼風喚雨。對於不少台北高中生來說,那才是他們崇拜的偶像、能夠改變世界的信仰,學校裡,大夥甚至可以不惜爭得面紅耳赤,只為了證明誰家才有最強的解題口訣。在即將到來的大學聯考前,這成了同學們最緊密的連結之一,而搖滾樂,只是我藏在內心世界裡,一個難以分享的私密救贖,卻也是一片茫然混沌的未來裡,唯一的希望光點。
放學後,從南海路走到南陽街的路上,我總會沿著重慶南路慢慢地閒晃,卡其制服的建中男生三三兩兩的走著,延伸成一條數百公尺的鬆散隊伍,再到貴陽街口和綠色上衣的北一女同學匯流。如果時間較早,偶爾會在總統府門口遇上降旗典禮,這時,所有人都必須停下腳步,觀看憲兵樂儀隊的軍禮儀式。土色與綠色交雜的人群仰望著尖塔上的旗杆,聽著國歌演奏,有些同學會輕聲地開口合唱,直到國旗隨著國旗歌緩緩降下。
再往前走,就是重慶南路書店街。那是國語流行音樂最輝煌的年代,張學友的《吻別》在前一年賣了數百萬張,大街上隨處都能聽見辛曉琪的〈領悟〉和劉德華的〈忘情水〉,王靖雯的〈我願意〉和巫啟賢的〈太傻〉更是吉他社裡正夯的練習曲。而原本和大家一起在社團唱著這些歌的我,卻在高二開始瘋狂迷上披頭四,從此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我每天努力地省下零用錢,一張一張蒐集披頭四的 CD,但總是找不到與他們有關的中文讀物。那天,我一如往常,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走進建宏書局,竟然宛若神蹟地在架上看到一本以披頭四為封面的雜誌。我興奮地箭步上前,一頁頁仔細翻閱,奇妙的是,雜誌裡最吸引我的並非封面故事,反而是隨後的一篇樂評,標題是「英國最佳新團—Suede」,文章中用了一句明顯犯規的推薦語:「如果你今年只買一張專輯,那絕對是這張《Dog Man Star》。」對於一個急欲探索未知世界的高中生來說,這句話令人完全無法抗拒。隔天一下課,我迫不及待地跑到西門町淘兒,最後卻選了他們兩年前的第一張專輯。「如果要聽就要從頭開始才完整」,我是這麼想的,一種處女座的怪異執著。
當晚從補習班回家已經深夜,家人都早早睡了。我打開老爸鮮少在用的 SONY 音響,放進 CD,唱盤咻地開始旋轉。兩個小節後,喇叭裡傳出一聲尖叫,我在驚訝、興奮和寒毛直豎的神聖裡,久久無法回神。
那首歌叫〈So Young〉。
※
很小的時候,因為爸媽要上班,我有大半的時間由保母凌媽媽照顧。凌媽媽家位於木柵久康街一條斜坡的盡頭,那條短短不到一百公尺的坡道上,還錯落著幾間簡陋矮房。每次經過,我都會大聲地和幾位坐在自家門口的杯杯們打招呼,記憶中他們總是在那裡,和鄰居聊天或是獨自抽菸。跟許多老榮民一樣,他們操著濃厚鄉音,孤零零地居住著。長大之後,我便不再看過他們的身影,而那些矮房,也早已隨著這個快速變遷但不再動盪的時代,逐漸消逝。
斜坡再上去,市政府正在鋪一條通往政治大學的新馬路。我最喜歡看挖土機,總會要凌媽媽家的幾位姊姊,帶我到門口看塵土飛揚的挖路工程。幾年後,我們家搬到那條新開的馬路上,一直住到現在。我在那條路上做了 Echo 的三張專輯,和草創了 iNDIEVOX。
那時候路邊很容易就能抓到獨角腳仙和鍬形蟲,爆米香車偶爾會來到凌媽媽家門口,「碰」的一聲讓人又怕又期待。逢年過節時,斜坡會因為舞龍舞獅熱鬧起來,五六歲的我看得津津有味。每隻舞獅兩人一組,毛茸茸的獅頭帶著一雙銅鈴大眼,後面披著閃亮的披風,當獅頭昂首一躍時,看起來好不威風。兩隻舞獅後面,跟著一條鮮豔的綠色舞龍,咧開的大嘴上掛著兩條龍鬚,當龍身盤旋時,畫滿鱗片的長長布幔像是被灌注靈魂般活了過來。喧天的鑼鼓聲中,小朋友們嬉嬉鬧鬧,追著巨龍奔跑,一如每張泛黃照片裡,快樂的童年景象。
※
We’re so young and so gone.
Let’s chase the dragon
from our home.
—〈So Young〉
我知道這句歌詞和我的兒時記憶沒有任何關係,但還是會不禁聯想。我也曾經自行釋義,把「追逐巨龍」解讀為年輕人對於舊時代的反抗,直到長大一點,才知道那不過是放蕩男孩對用藥幻覺的描繪。其餘的,都只是我自身的投射和腦補。
但這更加深了我對搖滾樂的迷戀,也開始在腦中勾勒自己未來的樣子。什麼都不懂的我,買了一把便宜的大搖桿吉他、一顆老師上課用的擴音機當吉他音箱,窩在臥房裡寫歌、錄成錄音帶,想著以後要組一個搖滾樂團,唱自己的歌。
清大畢業再從紐約逃學回來發行《感官駕馭》,已經是六年後的事了。我把家裡的頂樓倉庫清理成一間工作室,作為和團員們寫歌與錄製 demo 的據點。它後來的名字叫「巴士底」,一個在城市邊緣的富麗洞穴,禁閉並期待革命到來的地方。房子中間的天花板上,掛了一隻腳上裝有螺旋槳的原子小金剛,我說他是威風盤旋的守衛者,儘管總是撞到大家的頭。
白天工作、晚上寫歌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好多年。《少年的最後旅行》、《巴士底之日》、《處女空氣》、《獻給生命中的純粹》,我的確實踐著十六歲時想像的人生,除了那些腸枯思竭的夜晚和漫長的孤獨之外。時常在放下吉他、累癱在工作室的床上時,天早已大亮。頂樓三面都有窗子,但沒有裝窗簾,天氣好的時候,強烈的日光直射進來,讓人即使再累都無法入眠。若遇到玉帝、關公,或是其他我不認識的神明生日時,大樓隔壁的廟更會一早就開始慶祝,在激昂的鑼鼓、銅鈸、嗩吶聲中,還有一小時以上的誦經持續放送。我在這四面八方襲來的阻撓中彌留,心裡想著:神明怎麼可能喜歡這種音樂?
在巴士底兼作 iNDIEVOX 的辦公室後,我就更離不開了。白天,我和夥伴們一起寫程式、做設計、開會辦公;晚上下班後,Echo 團員便緊接著來錄音練團直到深夜。有時候時間強碰,兩組人馬就得擠在這個不到十坪大的空間裡一起工作,克難但又溫馨。而我,從那個被姊姊們抱在懷中看挖土機的小男孩,到埋首在音樂裡的成年人,不知不覺地在這條路上度過了好長的人生。路的那一頭,凌媽媽和老杯杯們的房子都早已改建拆除,過節時也不會有舞龍可以追逐;爆米香車消失了,獨角仙和鍬形蟲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路的這一頭,山邊的雨還是得天獨厚地下著,一棟棟蓋起的住宅大廈取代了竹林和滿山蘆葦,我再也不能從窗外看見貓空山上的點點燈火。倒是一整家子的藍鵲和獨來獨往的烏鴉開始飛來作伴,三更半夜依然嘎嘎地叫著,讓我在獨自寫歌時不至於太過寂寞。
那些年常去的唱片行,也一間一間地關了,以前下公車就要進去晃兩圈的政大唱片行,在我去新竹念書後沒幾年就結束營業。我在那裡買的第一張 CD 是 R.E.M. 的《Out Of Time》,這個專輯名稱現在看來就是整個唱片產業的註解。回到台北後,西門町和東區的兩家淘兒也黯然退場,那曾經是我最愛駐足的地方。高中時捷運木柵線剛啟用,放了學我總會繞遠路搭公車到東淘,再從忠孝復興站坐捷運回家。那種被 CD 和音樂雜誌所包圍的快樂讓人成癮,Björk 和 David Bowie 的大型看板旁,放滿新片的試聽機讓人流連忘返;最新到貨的《Select》、《Q》、《VOX》、《NME》封面上,Oasis 和 Blur 的世紀對決正熱烈上演。而捷運新穎的車廂、俯瞰城市的快感,以及驗票閘口的逼逼聲響,則令人恍若置身未來。對一個在升學壓力下生活的少年而言,所謂的微小而明確,指的就是這些。
木柵線後來變成了文湖線,捷運的驗票音也變成了鋼琴聲,唯一不變的只有東淘樓下的麥當勞,多年來始終在原處屹立不搖。忠孝復興站裡,我聽著閘口此起彼落的鋼琴滑音,懷念起以前那個單純的逼逼聲。
我在九一一事件的三天前來到紐約,在那裡短暫求學的幾個月,我目睹了這個城市的重創,卻也見識了它的堅強,在事發後很短的時間內,人們便恢復了正常生活。地鐵站裡的街頭藝人依舊辛勤地演出著,斯文的民謠歌手、賺取學費的學生弦樂家、設備齊全的搖滾樂團、老邁的二胡演奏家⋯⋯當然也少不了用破銅爛鐵和水桶做鼓組的打擊樂手。偶爾,也會遇到車廂內演出的表演者,有的唱歌有的演布偶劇,他們多半會在到站前向乘客們請求打賞,隨後轉往下一個車廂。
我每天都要從上城百老匯街搭地鐵到 W. 4th Street 上課,某天,一名壯碩的黑人男生上車後在我對面坐下,忽然拿出一台音響,接著就無預警地開始饒舌。嘻哈的律動彷彿就存在血液裡面,他穿著一件大號帽 T、白色高筒籃球鞋、放音樂的銀色老 boombox 和身體一樣大。周遭的乘客們面露微笑,我的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擺動。但更妙的是,在他唱到一個段落的空檔,原本坐在我隔壁不起眼的白人男生,猛不防地接了下去,他的發聲和韻律都跟黑人男生不同,但同樣犀利而帶勁,兩個人一來一往,興致高昂,觀眾們也跟著他們的即興比拚開始血脈賁張。終於,列車到站,兩人擊掌碰拳,在掌聲中黑人男生拎著他的 boombox 開心地下了車。車門關閉,一切回到平靜,街頭的嘻哈鬥陣,紐約的日常。
幾年後,我也在台北看到了乘客們的微笑,只是我從觀眾變成了表演者,地點從老舊的紐約地鐵換到了明亮的台北捷運。我一個人拿著木吉他在淡水線車廂裡唱〈木雕輪盤〉和〈可能性〉,下車後,台北車站滿坑滿谷的紅衫軍一路蔓延到忠孝東路上,我知道,這終究不是台北的日常。
但我始終相信底層孕育的聲音。儘管信義區香堤廣場上,配著〈江南 Style〉的打鼓演出,和五音不全的《鐵達尼號》主題曲,依然令我避之唯恐不及。但也許,西門町六號出口前那個獨立樂團,或是一旁刷著吉他,宣傳社團成發的青澀高中生裡,有一個人,也經歷了我十六歲時那樣奇蹟降臨的夜晚;他會在未來做出一張專輯,成為某個少年苦悶青春的救贖;他會寫下一句歌詞,挑起別人對童年回憶的想念;他會做出一場表演,成為另一個補習班教室裡心馳神往的私密記憶;他願意獨自度過漫長的黑夜,只為了分享一個無與倫比的體驗,就算他熱愛的一切,有一天終將與他告別。
※
When you were young...
When you were young...
歌詞的時態變成了過去,我卻在迷濛的尾聲曲中回到了現實的當下。音樂結束了,飛行中低沉的背景音持續著。我睜開眼睛,機艙依然模擬著黑夜,即便窗戶縫隙的光線洩漏了外面的時間。我趁著遺忘前快速記下剛剛聽到的感觸,闔上本子,便沉沉睡去。我知道當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將重新開始,但在這之前,請讓我再墜入年少的夢裡一次。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歌詞 在 夏星紗 Sasa Shia Youtube 的評價
工作要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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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很喜歡遇到這首歌,沒想到大家也跟我一樣喜歡
希望各位都能遇到,那個重要的人
為此,祝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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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唱: Sasa(夏星紗)
製作: Verde(王鴻哲)
原唱: 方雅賢
【惡作劇之吻OST】
原版cover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j0gQ8qHL50
遇到
湘琴與直樹之邂逅 主題曲
作詞:楊若儀
作曲:黃慧雯
編曲:林邁可
你身上專屬的陌生味道 是我確認你存在的目標
不用來回張望了 直到今世我們相隔著一個街角
這麼久了我還是可以看到 感覺得到你對我的重要
不會被天黑天亮打擾 你每一次的溫柔我都想炫耀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 我比誰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這麼久了我就決定了 決定了 你的手我握了不會放掉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 我答應自己不再庸人自擾
因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讓我靠
Repeat All Once
這麼久了我就決定了 決定了 你的手我握了不會放掉
Rep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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