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行文化上,
1960年,由John Lennon等人組成的,
"The Beatles";
1969年,由紐約與哥倫比亞大學的高材生成立 "Simon & Garfunkel"
1999年,由阿信、怪獸等人成立的,
五月天。
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英國、美國、台灣的後現代流行文化腳步,到了2016,台灣的政黨與總統的假神位已經被拆穿了,五月天的演唱會再怎麼賣座、再怎麼秒殺,他們堅持住了公平與正義,永遠保持在3800-800的票價,大家都去ibon排隊。
在未來的20年內,台灣22個以黑道和金權控制的議會,16個非6都的縣市,被少數資本家控制的現象也會逐步的,如五月天照亮台灣一樣。
新一代的從政人士再不會有以前那樣的龐大利潤,而只有表演藝術工作費和選舉回饋金,好幾位知名立委議員要靠上電視補貼家用,這就表示後現代的政治文化確實已經悄悄的包圍了台灣,當蔡英文和林全不到三個月就被請下神壇,當柯文哲不到兩年也失去了神格,台灣政治的後現代在版圖上正式過半,頑固的黑金勢力甚至是政治黑道組織都也已經懂得拿滅火器唱島嶼天光了,或者改當董事長樂團的老董。
我50歲了,從事後現代文化與政治研究第33年,出第一本後現代小說到現在第32年,我很高興,台灣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84萬的網紅超粒方,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歡迎再度來到諾蘭全解析系列! 這次要來談的是《星際效應》。這部諾蘭評價最兩極的作品,到底是它的大師級之作,還是只是在炫技呢? 快來看看《星際效應》的真正意義吧! FB(有各種影視迷因): https://www.facebook.com/tessereq/ 加入會員:https://www.you...
後現代小說 在 食之兵法: 鞭神老師的料理研究 The Culinary Art of War Facebook 八卦
影響的焦慮
我們常常以為文學是完全依靠想像力,尤其是某些文學天才的想像力而創造出來的,但是美國耶魯大學人文學科教授與文學批評家哈羅德·布魯姆(Harold Bloom)卻很早就提出,充滿想像力的文學從來都不是原創,而是被其它充滿想像力的文學影響的。
其實布魯姆教授在上星期一(10月14日)以89歲之齡過世了,所以我這星期把他的書拿出來重讀。我一直還沒好好讀他的扛鼎之作《影響的焦慮》(_The Anxities of Influence_),倒是他後出的《西方正典》(_The Western Canon_)一書我反覆而間斷地看了不少次。《西方正典》一書的英文用canon來做為書中文學作品的代名詞,而非常用的經典(classical),乃是因為經典一字只能表達該文本符合了一定的傳統、型式和內容,而canon卻不只代表了重要性,更有著難以取代的純粹之義。因此這也可以說是「影響的焦慮」的進一步延伸。
其實他在1973年出版《影響的焦慮》一書的主要批評對象,是1960年代之後所興起的新馬克斯學派、新女性主義學派、新歷史主義學派這些認為文學作品總是服務於國家、社區階級、宗教的利益(新馬克斯學派)、強加於男性的意識型態於女性(新女性主義學派)、或是強加白人與西方的價值觀給非白人與東方(新歷史主義學派)的這些他稱之為憎恨學派的理論家。他認為像是莎士比亞或是但丁的作品,不但就算經過翻譯和移植都還是能夠吸引每一種文化,而且其思想之強大與角色塑造之多元、隱喻象徵之豐富,都是超越歐洲中心的。不過他也提到,「但丁是詩人的詩人,莎士比亞是人民的詩人」,在普遍性與永恆性上,布魯姆教授認為莎士比亞所呈現的人物更是讀不完又看不盡。如果但丁寫的是神曲(_The Divine Comedy_),那麼莎士比亞寫的就是世人之曲(_Earthly Comedy_)。
而憎恨學派給我們的,卻是一個分崩離析的莎士比亞(reduced Shakespeare)。所以他說這是傅柯(Michel Foucault)贏得了憎恨學派知識份子高度認同的原因。對布魯姆教授來說,傅科對莎士比亞的隱喻就是一個人人可編篆的書庫(所以他諷刺說如此一來John Webster也可以當莎士比亞了)。
他則認為,是莎士比亞發明了人類。
這句話看起來很好笑,但卻是影響的焦慮的要旨。這個要旨像極了湯瑪士.品瓊(Thomas Pynchon)的後現代小說裡那個看電視裡演律師的律師來學怎麼當律師的現實生活中的律師。如果說後現代主義告訴我們,我們這些在「現實世界」中扮演警察、老師、律師、醫師的實體,從小到大在「虛擬」的小說、電影、電視中已經模仿這些裡頭的角色或受其影響很久了?(哪個當殺手的不把自己當龍五?)。那麼所謂的莎士比亞發明了人類指的就是我們都在學著當人類(如何當羅密歐與茱麗葉、凱撒大帝、王子和國王、女兒和臣子、妻子和丈夫、酗酒者和搞笑的丑角),而影響的焦慮則可以說是推陳出新。
所以在《西方正典》一書中,布魯姆教授在談莎士比亞那個篇章時才強調:「『正典』必定是『互為正典』的,因為正典不僅是由競賽而起,正典本身就是一場永無止盡的競賽,文學實力便在這場競賽中產生 . . . 但他的實力也只有在競技的過程中才能突顯。」
後現代小說 在 食之兵法: 鞭神老師的料理研究 The Culinary Art of War Facebook 八卦
影響的焦慮
我們常常以為文學是完全依靠想像力,尤其是某些文學天才的想像力而創造出來的,但是美國耶魯大學人文學科教授與文學批評家哈羅德·布魯姆(Harold Bloom)卻很早就提出,充滿想像力的文學從來都不是原創,而是被其它充滿想像力的文學影響的。
其實布魯姆教授在上星期一(10月14日)以89歲之齡過世了,所以我這星期把他的書拿出來重讀。我一直還沒好好讀他的扛鼎之作《影響的焦慮》(_The Anxities of Influence_),倒是他後出的《西方正典》(_The Western Canon_)一書我反覆而間斷地看了不少次。《西方正典》一書的英文用canon來做為書中文學作品的代名詞,而非常用的經典(classical),乃是因為經典一字只能表達該文本符合了一定的傳統、型式和內容,而canon卻不只代表了重要性,更有著難以取代的純粹之義。因此這也可以說是「影響的焦慮」的進一步延伸。
其實他在1973年出版《影響的焦慮》一書的主要批評對象,是1960年代之後所興起的新馬克斯學派、新女性主義學派、新歷史主義學派這些認為文學作品總是服務於國家、社區階級、宗教的利益(新馬克斯學派)、強加於男性的意識型態於女性(新女性主義學派)、或是強加白人與西方的價值觀給非白人與東方(新歷史主義學派)的這些他稱之為憎恨學派的理論家。他認為像是莎士比亞或是但丁的作品,不但就算經過翻譯和移植都還是能夠吸引每一種文化,而且其思想之強大與角色塑造之多元、隱喻象徵之豐富,都是超越歐洲中心的。不過他也提到,「但丁是詩人的詩人,莎士比亞是人民的詩人」,在普遍性與永恆性上,布魯姆教授認為莎士比亞所呈現的人物更是讀不完又看不盡。如果但丁寫的是神曲(_The Divine Comedy_),那麼莎士比亞寫的就是世人之曲(_Earthly Comedy_)。
而憎恨學派給我們的,卻是一個分崩離析的莎士比亞(reduced Shakespeare)。所以他說這是傅柯(Michel Foucault)贏得了憎恨學派知識份子高度認同的原因。對布魯姆教授來說,傅科對莎士比亞的隱喻就是一個人人可編篆的書庫(所以他諷刺說如此一來John Webster也可以當莎士比亞了)。
他則認為,是莎士比亞發明了人類。
這句話看起來很好笑,但卻是影響的焦慮的要旨。這個要旨像極了湯瑪士.品瓊(Thomas Pynchon)的後現代小說裡那個看電視裡演律師的律師來學怎麼當律師的現實生活中的律師。如果說後現代主義告訴我們,我們這些在「現實世界」中扮演警察、老師、律師、醫師的實體,從小到大在「虛擬」的小說、電影、電視中已經模仿這些裡頭的角色或受其影響很久了?(哪個當殺手的不把自己當龍五?)。那麼所謂的莎士比亞發明了人類指的就是我們都在學著當人類(如何當羅密歐與茱麗葉、凱撒大帝、王子和國王、女兒和臣子、妻子和丈夫、酗酒者和搞笑的丑角),而影響的焦慮則可以說是推陳出新。
所以在《西方正典》一書中,布魯姆教授在談莎士比亞那個篇章時才強調:「『正典』必定是『互為正典』的,因為正典不僅是由競賽而起,正典本身就是一場永無止盡的競賽,文學實力便在這場競賽中產生 . . . 但他的實力也只有在競技的過程中才能突顯。」
後現代小說 在 超粒方 Youtube 的評價
歡迎再度來到諾蘭全解析系列! 這次要來談的是《星際效應》。這部諾蘭評價最兩極的作品,到底是它的大師級之作,還是只是在炫技呢? 快來看看《星際效應》的真正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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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剛來,請看這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Zj5phF46N8&list=PLNsYSXaDLA89TvBjuV3h7l0wVRSPLk7FJ&index=1
諾蘭電影全解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v3pZ8GCNnI&list=PLNsYSXaDLA896bdu-7_WbeX4sDLI5JIj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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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輯: Bruce Lu
監製/編輯: 黃豪瑞 (Jasper)
歡迎來到超粒方,一個主要探討影視作品的頻道,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各種電影和影集的觀點解析,從熱門大片道經典老片到必看的冷門電影! 有時也會探究時事。還有迷因,非常,非常多的謎因
這部電影對於眾多諾蘭的觀眾來說,可說是代表著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在這之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諾蘭的堅持以及他融合無可比擬的娛樂和深層議題的能力,
足以讓他成為電影業的救星。
但是《星際效應》這部電影,卻讓某些人開始對這個想法抱持懷疑。
如今,在《星際效應》之後,
你要不是認為他只會拿看似龐大的概念以及曲折離奇的劇情炫技,
加入Bravo Nolan的黑粉行列,
要不然就是更深沉地陷入它所營造的世界之中,成為忠實諾蘭腦粉。
究竟,這部電影到底是個前所未見的史詩級作品,闡述某種宇宙性的道理,
又能描述一個令人發自內心潸然淚下的父女故事,
又或者,這部電影,只是一部用力、刻意地擠出觀眾眼淚,充斥著炫技操弄之作?
就連另一名我很欣賞的導演,
因《水底情深》而得到奧斯卡的吉勒摩戴托羅都說諾蘭是個「情感數學家」。
我相信他這樣說是沒有貶意的,
但是用數學如此「公式化」的冰冷手法去營造「情感」如此不理性的概念,不是有些矛盾嗎?
確實,諾蘭電影之中的情緒往往都彷彿是經由精密計算,
已經都抓準什麼時候能夠產生最大效益,配合漢斯季默令人無從抵抗的配樂
一次次重擊觀眾的各種感官,雖然非常有效,卻也顯得不夠人性化。
又或者是他闡述的一些主旨,讓人感覺像是在講大道理。
像是這部的罪魁禍首,當然就是安海瑟薇的這句話:
"Love is the one thing capable of transcending time and space etc etc”
對...這句確實許多令人詬病之處
我先不暴雷我到底是屬於剛剛所提的兩種諾蘭極端派別的哪一邊,
但是這一整段獨白,用在這裡不僅有些突兀,甚至可說是無厘頭
尤其在這段出現之前,這部都非常細心的建立在紮實的科學根據來建構劇情,
怎麼突然跳到這種虛無縹緲的概念?
更何況,「愛情是一切的解答」,無論在音樂、文學、電影之中,都早已是陳腔濫調了。
那麼,總是求新求變的諾蘭,
究竟為什麼會拿一個如此老套肉麻的概念來做為這部星際電影的中心主旨?
在諾蘭的電影之中,主角們在絕大多數時候都被困在某種無形的「監獄」之中,
而這些監獄,多半是他們自己施加。
一個保險業務員在老婆死後給自己灑下的各種虛假線索,讓自己維持些許的人生目標,
一名魔術師,為了自己對於藝術的追求,而不惜犧牲自己的身分以及人性,
相信我不用繼續舉例了,你大概知道意思。
而他們,就像諾蘭本人,都執著於「做好自己的工作」,
這些Good Job,往往卻也都帶著無法彌補的個人犧牲。
而這種為完成任務而犧牲自己的最佳例子,莫過於《星際效應》的庫柏。
困住他的監獄,並不完全是來自於他自身,而是全人類的共同體驗,
這個監獄,也就是「時間」。
他不僅被時間所困住,還被如玩物一般折磨、操弄,
轉瞬之間,他對於女兒的承諾就這麼破滅,莫菲的年紀,已經來到當年離開時的庫柏。
他曾經的家,已然成為了陌生的領土,而當年哭喊著要他留下的小女兒,
已經成為了漠然,甚至失望的成年人。
庫柏看著已然是陌生人的兒女,不禁啜泣,卻也無力挽回。
但是,既然我們都被時間所掌控,無能為力地被拖著走,那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此時,因為過了23年,太空艘原料消耗不少,現在他們一行人必須面臨一個難題,
要選擇安海瑟威飾演的艾蜜莉亞前愛人愛德蒙斯,
還是「人類的模範」,整個計畫的核心人物曼恩博士?
這也讓我們再次回到她那句被許多人認為是謬論的說法,
也就是愛,愛是穿越時間與空間,維繫一切的最大力量。
想當然耳,這時後的庫柏,直接否定她所提出的理論,
只有能被客觀驗證、觀察與證明的科學,才是最終能夠拯救我們的答案。
一行人因此前往曼恩博士的星球。
不過...回到地球上,臨死前的布蘭教授揭露了A計畫只是個漫天大謊,
沒有黑洞之中的新資料,他其實無法真正解決重力的問題。
不僅如此,我們也發現了曼恩博士也在撒謊,他的星球根本不宜人居。
如果你看這個系列看到現在,你也會注意到在諾蘭過去的作品裡,
「謊言」以及「欺騙」也是其中的一大主題。
角色們時常告訴自己各種謊言來維持住自身的假想道德觀以及些微的理智,
他們的這些謊言是為了「保護他人的安全」、「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而《星際效應》直接顯現了,一切謊言都只是一時的,
在時間這無窮的監獄之中,這些謊言的表皮終究會逐漸脫落,顯露其空洞的真面目。
不過,謊言的本質也不總是惡毒的,布蘭博士對於所有人撒下的謊,
也促使世界各國再次團結一心,即使終究會滅亡,無庸置疑也是帶來短暫和平的關鍵。
諷刺的是,在人類的自私本質之下,
有時只能透過謊言來讓我們停止盯著眼前可見的膚淺目標。
就如電影中布蘭博士所說:
“I’m not afraid of death, I’m afraid of...time”
「時間」並不是克蘇魯般的宇宙恐懼,盯一眼就會讓人失去神智,
但是它在無形之中,在無意識之下,卻無時無刻不悄悄剝奪你的一小部分。
那麼,受困於這監獄之中,給予我們意義的,究竟是什麼?
你又猜對了,就是愛。
《星際效應》說明,愛正是在這廣袤無垠的囚牢之中,
牽引我們,引導我們的強大力量。
沒有時間,也不會有愛,這兩者就有如量子糾纏
(Will Smith: “Entanglement?”)
如果我們是那全知的五次元生物,同時能夠看到、存在於所有時間,
一切情感以及掙扎都會顯得毫無意義、微不足道。
就如天能解析影片提過,經典後現代小說《第五號屠宰場》之中能夠看到所有時間軸的外星人,
在被問到為什麼不阻止他們已經看到會發生的宇宙毀滅時,
只淡淡地回答:「事情就是這樣。」
反之亦然,如果沒有對於某樣人、事、物無法抹滅的熱愛,
時間的流逝就會失去意義,虛擲光陰也似乎是天經地義。
因此,時間雖然困住了我們,但是人不應該就這樣畫地自限,
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正一步步地步向死亡,才讓這一切產生意義。
但是,時至今日,在人們的壽命愈來愈長之時,我們對於時間的認知反而愈來愈低,
不斷地讓每分每秒充斥無意義的雜訊,
讓自己愈來愈忙碌,實際上在乎的,卻愈來愈少。
雖然說現實世界之中的NASA還在運作,但是庫柏說得對,我們只會盯著腳下的塵土。
他說「我們是先鋒、探險家、不是看護者」
但是對我來說,這句話也不完全是對的。
正是因為我們是「看護者」,有著在乎的心態,有著愛的連結,
才能夠驅使自己成為披荊斬棘的探險家。
《星際效應》所訴說的,其實在第一場戲就講明白了:
“Science is about admitting what we don’t know”
而世間觸手可及,但肉眼卻完全不可見的最大奧義,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科學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科技終究是來自於人性,我們真正需要的,是情感,
唯有可見的科學以及不可見的人類體驗完全合而為一時,人類才能夠有真正的發現。
而回到動物最原始的情緒本能,不就是生存本能嗎?
活下去的原始動力就是人們創造力的最大來源,
面對死亡的恐懼,面對無法掌控時間的恐懼,正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最大原因。
庫柏對於家人的牽掛原本是個累贅,
但他對於女兒的愛,對於女兒的承諾,對於時間將他與這個承諾拉得愈來愈遠的恐懼,
才使他成為這個故事之中的英雄。
「愛」這個難以用言語形容,卻又無可撼動的力量,
正是穿越時間與空間,將我們牢牢穩固的船錨。
但是,愛的「概念」,難道足以彌補時間所造成的損失嗎?
如庫柏,世上所有身為家長的人們,應該都能感受到時間的快速流逝,
轉瞬之間,你已然成為了孩子的鬼魂,當然不是字面上意義的鬼魂
(雖然說如果你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卻仍然認真看這部影片,我當然非常感謝你的支持,
晚上不要託夢給我我已經很常失眠了謝謝)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緣分穿越蟲洞然後降落到超靠近黑洞的星球上,
但是為了工作養家而錯過自己孩子的成長,卻是大有人在,
一不注意,他們已經離開家裡,出了社會。
即使庫柏拯救了全世界,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在沒有自己的情況下老去的這個代價,值得嗎?
也許他這樣的犧牲是必須的、甚至值得推崇的,
但對於困在超立方體內(oh yes) 的庫柏,絕對...不值得。不可能值得。
最後,這橫跨宇宙的史詩故事,也回到了諾蘭最原始,最平凡無奇的主題-
家。
諾蘭的每一部電影的主角,幾乎都急切著尋求自己曾經擁有,或是從未擁有的家。
這講述的並不一定是真正的一個地方,有可能是任何人事物,
甚至是你自己腦海中的一小角。
敦克爾克看著地平線的士兵、
《記憶拼圖》萊納為了尋求意義而給予自己的謊言、
蝙蝠俠不惜一切代價所保護的高譚市。
而《星際效應》所講述的悲哀,就是時間對於「家」所造成的改變,
有時候,你在隔了一段時間回到家,回到你曾經熟悉之處,
卻發現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這並不見得是壞事,畢竟我們的骨子裡都有一個冒險者,「改變」就是人們的命運。
時間是個監獄,但是唯有認知到生命的短暫,一切轉瞬即逝的變化性,
我們才真正有可能得到自由。
這種先鋒的精神,是我們此刻最需要,但是也最匱乏的。
而這種精神最大的推動力,也就是無可預測、無從觀察,但是卻真切存在的愛。
在你看完這部影片之後,我們都老了20分鐘,更靠近死亡20分鐘,
但是《星際效應》訴說了,
我們不應該因為這樣的恐懼而停止仰望自己在星空之中的位置。
沒有人能夠逃離時間,但是我們能做的,是記錄下它、超越它,
就如電影最後太空站的還原房子之中大大小小的螢幕,播放著紀錄片。
我們也許現在不知道對於身邊的人的愛,以及這些紀錄能夠帶來什麼,
但是正如史帝夫賈伯斯所說:
「你無法預先把現在所發生的點點滴滴串聯起來,
只有在未來回顧今日時,你才會明白這些點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而諾蘭也一樣,堅定地透過他最懂的語言來傳達這點,
電影,在本質上就跟愛一樣,其中闡述的想法也是超越時間以及空間的
而諾蘭竭盡一生試圖保存,對於電影的愛,已經愈來愈不受重視,
現代商業大片幾乎只求效率以及一時的歡笑、緊張,觀眾們都說「開心就好」,
但是,曾經,電影也是啟發驚奇、探索未知的最佳先鋒之一,
現在卻成為了不斷地繞著原地旋轉的遊樂園,短短十分鐘就能「看完」,大家也滿足了。
而正如住在四次元空間,但是只能掌控三次元的我們,
電影不也是用一塊二次元的銀幕來塑造充滿無限可能的三次元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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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小說 在 郝譽翔主講-你應該知道的現代小說〈第4式-現代主義小說美學〉 的八卦

Comments · 郝譽翔主講-你應該知道的現代 小說 〈第5式-閱讀白先勇〉 · 《百年孤寂》十講[ 第4 講] 詹偉雄主講 · Mix - 敏隆講堂 · 【建築】什麽是 後現代 主義 ... ... <看更多>
後現代小說 在 [文學] 後現代文學- 看板NTUAMLC 的八卦
後現代文學(postmodern literature)一詞來自後現代主義(postmodernism),但何謂
後現代主義向來則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譬如較早對之表示看法的法國後現代理論家李
歐塔(Jean-Francois Lyotard)與德國批判理論哲學家哈伯瑪斯(Jurgen Habermas)即
為此打過筆戰,說法南轅北轍。其實「主義」一詞並不恰當,因為它並無一套自成體系而
可以為眾所公認的學說或主張;而且當代涉及的眾多作家風格迥異,難以驟下定論,是故
用「後現代文學」比「後現代主義文學」一詞更為恰當。
後現代文學的「後」(post)按其字面之意,係指其出現時間在現代文學之後,但亦
有人把它視之為現代文學的「後期」。若是指前者,著重的是它和現代文學的差異與對立
;倘說的是後者,則側重的是現代文學的繼承與發展。以當代西方文壇的演變情形觀之,
後現代文學大約出現在1950到1960年代之間──有人甚至把尤涅斯可(Eugene Ionesco)
首演荒謬戲劇《禿頭女高音》的1950年標誌為後現代文學誕生之日──雖然美國學者哈山
(Ihab Hassan)不認為可以找出後現代主義肇始的切確時間。包括荒謬戲劇、法國新小
說、黑色幽默文學、魔幻寫實小說、後設小說、美國黑山詩派、自白詩派及語言詩派等,
都被納入後現代文學的大潮中。後現代文學出現的這一時期,大體上也是歐美先進國家進
入消費社會以及晚期資本主義的時代,所以美國文論家詹明信(Fredric Jameson)即將
之視為「消費社會或晚期資本主義的文化邏輯」。
後現代文學初興之後,緊接著相關的後現代理論也一一出現,包括法國的李歐塔、布
希亞(Jean Baudrillard),美國的詹明信、哈山,以及所謂的「耶魯四人幫」等等,其
中法國的後結構理論家德希達(Jacques Derrida)與巴特(Roland Barthe)二人的相關
論調,常被援引為後現代文學批評的主要依據,使得這股後現代潮流到了1980年代達到高
峰。
台灣文壇也在這時候(1980年代上半葉)出現後現代文學作品,最先是夏宇、羅青、
林燿德等人的詩作,以及黃凡、張大春等人的小說,而鍾明德等人則引介了西方的後現代
實驗戲劇。台灣的這股後現代思潮如同早期的現代主義一樣,主要也是從歐美引進,不同
的是,台灣是從1960年代的現代主義歷經1970年代的寫實主義而後才出現後現代主義思潮
,而西方則是自寫實主義經現代主義而至後現代主義,這是彼此的社會發展進程不同以及
台灣特殊的政經環境有以致之。1989年可視為台灣後現代思潮發展的里程碑,這一年一口
氣出版了四本相關的著作,包括詹明信的《後現代主義與文化理論》中譯本,以及羅青的
《什麼是後現代主義》、鍾明德的《在後現代主義的雜音中》、孟樊的《後現代併發症》
。
自1980年代後半葉以至1990年代,台灣的後現代文學益發興盛,相關的作品源源不斷
的出現,較具代表性者有短篇小說張大春的〈將軍碑〉、黃凡的〈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
、林燿德的〈惡地形〉;長篇小說張系國與平路的《捕蝶人》、宋澤萊的《血色蝙蝠降臨
的城市》、朱天文的《荒人手記》;以及若干詩人的詩集包括羅青的《錄影詩學》、陳黎
的《島嶼邊緣》、夏宇的《摩擦‧無以名狀》、林燿德的《都市終端機》……,大體言之
,這些後現代文學作品有如下幾個特點:
1. 反體裁:指的是文類界線的模糊(a blurring of the distinctions between
genres),如把詩寫得像小說(林燿德的長詩〈聖器〉),反之亦然;或把類型小說打破
,分不清是推理小說、哥德小說或科幻小說等等。
2. 自我反身性或自我投射性(self-reflexivity):指作者或敘述者意識到自己的寫
作,因而往往以後設語言(meta-language)暴露自身的寫作過程,最具典型的是後設小
說(metafiction),黃凡的〈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及張系國與平路合寫的〈捕蝶人〉
即為顯例。
3. 互文性(intertextuality):指文本與文本間的相互牽扯、滲透,乃至形成一種即
此即彼、非此非彼的文學景觀,如駱以軍的〈紅字團〉等小說。
4. 語言的遊戲:語言符號原由意符(signifier)與意旨(signified)所構成,前者
指的是語義,後者則是語音和語形,此時後現代只留下後者,讓它自己無限延異(
differance),最後看到的只是它的蹤跡(trace)。這種純意符的遊戲,邀讀者來參予
,而此亦不啻說明為何巴特與傅柯(Michel Foucult)會喊出「作者已死」。夏宇的〈連
連看〉等詩呈現的便是此種無厘頭的遊戲。
5. 拼貼與碎片化:後現代不再相信所謂的大師敘事或宏大敘事(master narrative)
(如黑格爾或馬克思那種大學說),更反對柏拉圖以來的本質論或中心思想,遂使其作品
出現零散化,變成片段式的拼貼(collage),在小說便成情節跳躍式的組合,結構鬆散
;在詩則成不知所云的胡言亂語。前者如朱天文的《荒人手記》,後者如夏宇的《摩擦‧
無以名狀》與《粉紅色噪音》,宛如無字天書。
後現代文學創作之所以會有如上的表現,正是出諸其對所謂真實(reality)的不信
任──此亦為其與現代主義最大的分歧所在,後者如超現實主義,其所呈現的潛意識或夢
囈式自動語言,乃在企圖表現更真的「真實」;而前者如魔幻寫實主義(magic realism
)則是用魔幻來表示它對現實的懷疑。但也因如此,後現代文學作品削平了歷史感與縱深
感,予人讀後難起共鳴,乃致無法引發生命的感動。在台灣這股風潮過了二十世紀,雖仍
舊餘波盪漾,但也走過它1990年代輝煌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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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59.20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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